神色平静,淡淡道:“念在你是婉儿师父,今日我不与你计较。”
秦红棉冷哼一声,手中双刀寒光一闪便朝王语嫣斩去:“你倒是先顾好自己性命!我早该想到的——你这张脸同她那么像,定是她的女儿!”
她刀锋上淬着剧毒,江湖中人虽鄙夷用毒手段,可即便是宗师高手沾上这等毒物也难逃一死。
王语嫣若被划破半点皮肉,怕是顷刻间就要丧命。
眼见刀光逼近,陆醇不再迟疑,右掌真气翻涌,挟着破空之势直击秦红棉后心。
这一击若是打实了,任谁也得重伤不起。
秦红棉听得风声猛恶,只得回身双刀交错,硬生生劈向那股真气。
“轰”
的一声气浪炸开,真气虽散,余劲却震得她踉跄后退,喉头一甜呕出血来。
她抬袖抹去血迹,死死盯住陆醇:“你究竟是谁?曼陀山庄何时藏了你这样的高手?”
陆醇从容一笑:“晚辈陆醇,见过伯母。
伯母与我家夫人的旧怨,我也略知一二。
只是此事……实在怪不到夫人头上。”
“不怪她?!”
秦红棉刀尖微颤,“若非李青萝那 ** ,段郎怎会离我而去!”
“伯母心里其实明白。”
陆醇摇头,“真要追究,错全在段正淳身上。
若非他 ** 成性,您怎会被弃之不顾?我家夫人又何尝不是遭他抛弃?即便没有夫人,也会有别的女子。”
“您便是杀了夫人,段正淳就会随您浪迹江湖么?他兄长保定帝无子,大理皇位迟早落在他肩上。
试问世间有几人肯为情爱舍弃江山?”
陆醇见秦红棉面色铁青,缓声问道,“您可知段正淳四处留情,却为何始终不敢纳妃?”
秦红棉咬唇:“……为何?”
“他的正妻刀白凤乃摆夷族酋长之女,族中势力盘根错节。
段正淳为稳皇位,岂敢轻易纳侧妃?”
陆醇语带讥讽,“咱们这位段王爷啊,贪恋美色却更舍不下权柄。
招惹了诸位女子,又不敢带回家中,新鲜劲儿过了便抛在脑后,转头又寻新欢去了。”
秦红棉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吓人。
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只是多年来不愿捅破那层自欺的窗纸罢了。
陆醇轻叹一声:“您若真要泄愤,该去找段正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