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薄情之人,便是砍上百八十刀……只怕也难解心头之恨。”
木婉清与甘宝宝走近时,木婉清伸手拽住了秦红棉的衣袖,语气急切:“师父,陆大哥是好人!”
“陆大哥?”
秦红棉瞪了徒弟一眼,甩开她的手,冷着脸哼了一声,“跟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罢转身便走。
木婉清怕师父动怒,匆匆对陆醇道:“陆大哥,我先随师父回去,日后得空再来寻你。”
见木婉清跟着秦红棉离去,陆醇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
“走吧,尽快赶回姑苏。”
一行人加紧行程,入夜时已置身荒郊,四野无人。
陆醇生起篝火,自己守夜,让几位姑娘歇在马车中。
夜深人静,陆醇盘膝运功,修习北冥神功。
虽说身怀日志本这般奇物,他也不敢懈怠自身修炼。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陆醇忽然有所感应,睁眼便见阿紫蹲在跟前,正歪着头打量自己。
“怎么还不睡?”
陆醇问。
“睡不着。”
阿紫答得干脆。
“你可曾想过去找你娘?”
陆醇轻声问道。
阿紫想了想,摇头:“没想过。”
自小被抛下,她早已习惯漂泊,有娘没娘于她并无分别,亦无心去寻。
陆醇明白她的心境,也不多劝,倒是阿朱定然盼着与母亲重逢——待此番回去,若有机会,便陪她们去寻一寻罢。
其实要找那两位,倒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姐夫,你何时娶我姐姐?”
阿紫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陆醇一时语塞。
“若不娶姐姐,娶我也成。”
“咳——”
陆醇吓得起身便走。
这丫头整天不知琢磨些什么,他可是半点旁的心思都没有。
望着陆醇匆匆避开的背影,阿紫嘴角一扬,轻轻笑了:“嘻,看你往哪儿逃。”
陆醇跃上一株老树,这才缓过气来。
阿紫这姑娘从来就不叫人省心,若是让王语嫣知晓方才那番话,自己哪还有指望?
想起今日日志还未写,他取出日志本,提笔记录:
“英雄大会至此落幕,江湖人伤亡不少,萧峰却安然无恙。
这般结局倒也合我心意,正好助我达成所愿。”
“只是依原本情节,大会上只该出现萧峰之父萧远山,于危急关头救走其子。
此番竟连慕容博也现身了,且那老家伙似是冲着我来的。”
“幸而有李红袖出手相助,否则要应对慕容博这等大宗师,怕是真的棘手。”
北冥神功虽然威力惊人,但要想吸取他人真气绝非易事,唯有将对手彻 ** 伏才是最佳时机。
即便是当年霸道无匹的吸功 ** ,朱无视也是先重创曹正淳之后方才得手。
如今面对修为已达大宗师境界的慕容博,他身兼慕容世家与逍遥派两门内功心法,以我目前的功力确实难以强行吸纳。
原本我只打算在这世间安稳度日,不愿多惹是非。
可既然慕容博已对我动了杀念,那就休怪我出手反击。
你们慕容世家不是一直图谋复国大业么?恰巧六扇门的人正在姑苏城中巡查,不妨借他们的力量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今日李红袖赠我一柄玄铁短剑,试锋之时当真吹毛断发,堪称稀世珍宝。
可惜我身无长物能够回礼,只是总觉得她看我的目光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按常理她本该倾心于楚留香才对,莫非竟对我生了情愫?话说回来,她与楚留香那段缘分本也难有结果。
此番最大的意外是遇见了黄蓉。
照理说她此时应当刚从桃花岛溜出来,按原来命数该碰上郭靖才是,如今却在此地现身,实在令人费解。
黄蓉既在此处,她那位东邪父亲黄药师想必不久便会寻来。
这丫头虽然机灵百变,终究逃不过亲生父亲的追寻,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午间在酒楼用饭时竟还撞见了李莫愁。
这位古墓派的叛徒,自离开师门后便痴恋陆展元成魔。
说起来陆展元倒也算不得真正的薄情之人——当初他身受重伤被李莫愁所救,疗伤日久生出情愫,于他而言或许只是段露水姻缘。
后来他远赴大理结识武三通的养女何沅君,比起来历不明的古墓传人,名门出身的何沅君自然更得陆家认可。
李莫愁由爱生恨,终成江湖闻之色变的赤练仙子。
可陆展元夫妇也未得善终,成婚不足十年他便病故,何沅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