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酒楼用饭的客人们早已吓得躲藏起来,这小镇何曾见过这般凶险的厮杀?
缠斗约莫一盏茶工夫,李莫愁忽然轻笑一声:“还道是哪个名门正派,原来尽是些野路数。”
她始终未下 ** ,本疑心对方出自江湖大派,可几番试探下来,三女武功路数分明只是三流货色——以李莫愁的眼力,片刻便已看透。
她招式陡然一变。
那柄拂尘忽如软鞭、忽似点穴橛,竟幻化出数十种兵器路数,招招直取三女周身大穴。
不过三五回合,三女已抵挡不住,接连被震飞出去。
三人皆呕出一口鲜血。
秦红棉急忙望向木婉清:“婉儿可还好?”
木婉清抹去唇边血渍,摇头不语。
甘宝宝惊惧地看向李莫愁,颤声问道:“这……这是什么武功?”
李莫愁嘴角微扬,并不答话,目光却转向一旁的陆醇,淡淡道:“小子,你若能说出贫道方才所用武学来历,今日便饶过她们。”
王语嫣悄悄拉住陆醇衣袖,低声道:“她那武功古怪得很,我从未见过典籍记载……你可有把握?”
“无妨。”
陆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从容走上前去,对李莫愁笑道:“若在下所料不差,道长施展的该是自创的‘三无三不手’。
这本是空手功夫,道长却以拂尘化用,当真妙得很。”
李莫愁眼中掠过一丝异色。
她确曾创出一套独门武功,正是陆醇所说的“三无三不手”
。
此功仅有三式,名曰“无孔不入”
、“无所不至”
、“无所不为”
,专攻人体柔软要害,招式诡谲阴毒。
方才她将拂尘作指掌之用,不知底细者绝难看出端倪。
李莫愁本想借此机会让陆醇难堪,却不料陆醇竟能脱口而出,反倒让她对陆醇另眼相看。
李莫愁目光扫过陆醇,淡淡道:“你既然答得上来,贫道自当信守承诺。”
言罢,她转身便走,只留下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与陆醇一行人。
众人屏息凝神,目送那道姑牵着毛驴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齐齐松了口气。
秦红棉轻抚胸口,低声道:“这道姑究竟什么来历?修为竟如此深厚?”
“师父,她便是江湖人称‘赤练仙子’的李莫愁。”
木婉清轻声答道。
“原来是她——”
秦红棉与甘宝宝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们早听过李莫愁的名号,知她武功卓绝、手段狠厉,不知多少江湖 ** 除之而后快,她却始终安然无恙。
想到方才与这般人物对峙,二人心底不由涌起一阵后怕。
传闻李莫愁手下亡魂无数,今日能全身而退,已属侥幸。
“啪!”
一声脆响毫无预兆地响起——秦红棉忽然扬手,重重掴在木婉清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
秦红棉面罩寒霜,“竟敢独自偷跑出来,可知我这些日子如何担心?”
“ ** 知错。”
木婉清垂首低语。
“哼!待回去再与你细算。”
秦红棉冷声道。
“师姐息怒,婉儿许是久候你不归,心中焦急才出来寻找。”
甘宝宝温言相劝,又转向木婉清问道:“婉儿,这一路可曾见到我家灵儿?”
木婉清轻轻摇头:“未曾遇见。”
秦红棉目光如刀,掠过陆醇、王语嫣、阿朱、阿紫及阿碧几人,冷声问道:“这些又是何人?”
“是 ** 途中结识的朋友。”
木婉清低声解释。
“晚辈见过伯母。”
陆醇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秦红棉只冷哼一声,转身便踏入酒楼。
二人点了些简单饭菜,席间细细盘问木婉清这些时日的经历。
木婉清择要说了,但提及陆醇与王语嫣的来历,却言辞闪烁,吞吐不定。
秦红棉脸色骤然一沉:“怎么?他们的身份竟如此见不得光?”
“他们……来自曼陀山庄。”
在师父再三逼视下,木婉清只得低声坦白。
“什么?!”
秦红棉霍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盯住徒儿:“你竟与曼陀山庄的人同行?枉我多年教导!”
话音未落,她已杀气腾腾冲向陆醇那桌,一脚踹开隔间门扉,掌风直劈陆醇面门!
陆醇翻掌相迎,气劲震荡间将秦红棉逼退数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