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妇人左右夹击,却因功力悬殊,不过三两招便被震飞了手中兵刃。
“师父!师叔!”
木婉清在旁看清二人面貌,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拔剑纵身,直刺李莫愁后心。
她这些日子得陆醇指点,又因那本日志修为大进,这一剑虽出于匆忙,角度却极为刁钻。
李莫愁若执意追击,难免要被刺中。
李莫愁闻声回眸,腰肢轻折,堪堪避过剑锋。
见木婉清又挥剑攻来,她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拂尘倏然卷住剑身,只微微一扯,长剑便脱手飞出,“铮”
一声插在十余步外的泥地上。
木婉清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一时怔住。
黑衣妇人趁这间隙将她拉至身后,板着脸道:“婉儿,教为师一番好找。”
“师父,对不住……”
木婉清低头轻声道。
原来这黑衣妇人正是她的师父秦红棉,另一人则是师叔甘宝宝。
秦红棉离了幽谷后便去寻甘宝宝,商议刺杀李青萝之事。
她自知独力难成,若得师妹联手,或有一线机会。
甘宝宝起初并不答应,终究拗不过师姐再三劝说,勉强应了下来——何况她心中还存着另一个念头:借这机会,正好寻一寻自己失散的女儿钟灵。
自打钟灵从万劫谷跑出去没了音讯,甘宝宝就再没放下过心。
派出去寻的人个个空手而归,她左思右想,索性趁这机会亲自去把女儿找回来。
秦红棉跟着甘宝宝回到幽谷,一见木婉清也不见了人影,心里顿时也慌了。
两人一合计,干脆结伴踏上了寻女的路。
一路上逢人就打听,后来听说英雄大会热闹得很,两个姑娘家说不定会去瞧新鲜,便匆匆往聚贤庄赶。
可惜路上耽搁了时辰,等她们赶到,英雄大会早已散了场。
两人商量着不如先去姑苏城碰碰运气,路过这小镇时本想歇脚吃顿饭,却迎面撞上了李莫愁。
她俩上前向李莫愁打听女儿下落,哪知道这位虽身着道袍,却全无出家人的平和心性。
三言两语没说完,便动起了手来。
可甘宝宝与秦红棉联手,竟也敌不过李莫愁。
“哼!回头再跟你算账!”
秦红棉咬牙低哼,眼下却不得不全神对付这难缠的道姑。
李莫愁方才出手时已瞥见木婉清的面容,若非及时认出,那一招怕是已要了这姑娘的性命。
此时她目光淡淡扫过,却见一名青年快步走近。
“李前辈——”
陆醇上前便唤。
李莫愁眼风一斜:“别叫前辈,贫道还没那么老。”
“李道长,”
陆醇连忙改口,解释道,“方才实是误会,我这位朋友情急之下才出了手。”
李莫愁听罢却笑了:“小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误会。”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忽地一扬,一股劲风直扑陆醇面门。
陆醇侧身急避,那劲风竟在半空陡然转向,直朝木婉清袭去。
“闪开!”
秦红棉一把推开木婉清,同时身形疾掠,掌中修罗刀横劈而出,硬生生接下这道劲力。
铛的一声震响,她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
“你这妖道,竟敢伤我徒儿!”
情急中她险些说漏木婉清身份,却不知木婉清早已知晓。
秦红棉足尖一点,人已如箭般射向李莫愁,修罗刀舞得泼风似的,招招凌厉,霎时间与李莫愁战作一团。
她功力虽不及李莫愁,但怒极之下刀势大开大阖,宛如暴雨将至。
两人刀来拂往,气浪翻涌,震得四周尘土簌簌飞扬。
李莫愁却始终从容,见招拆招,轻描淡写便将秦红棉的攻势一一化解。
“师父,我来助你!”
见秦红棉渐落下风,木婉清拾起地上长剑,飞身加入战局。
木婉清的攻势比秦红棉凌厉许多,总算让李莫愁感受到些许压力。
秦红棉心中惊疑:婉儿的内功怎会精进如此之快?这些日子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正思忖间,又一道身影掠入战圈,正是甘宝宝。
三人联手,局面顿时不同。
先前李莫愁对付秦红棉与木婉清尚且从容,此刻甘宝宝加入,压力陡增。
双拳难敌六手,何况三女配合默契非常——秦红棉与甘宝宝本是同门师姐妹,平日修炼便常在一处,联手时虽非天衣无缝,威力却已大增。
饶是如此,李莫愁依旧不慌不忙。
她身法飘忽如鬼魅,手中一柄拂尘左扫右点,竟将三人攻势尽数化解。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