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为首一人声音嘶哑,如铁石摩擦。
上官海棠心头一凛:“你们是义父的人?”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重复道:“交出来,你便能活。”
“我不知道你们要什么。”
她蹙眉。
那人冷笑:“上官海棠,何必装糊涂?你心里清楚。”
她默然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能这么快寻到我……果然是他。”
她其实早已想通——这些人尾随段天涯而来。
以段天涯的修为,岂会毫无察觉?他不出手阻拦,便是最大的让步了。
“动手!”
黑衣人首领低喝。
此地靠近宫墙,缠斗久了必惊动大内高手,他们拖不起。
十二柄长刀同时发动。
上官海棠纸扇开合,在刀光中穿梭腾挪。
黑衣人单打独斗皆非她敌手,却默契异常,身形飘忽如影,结成阵势将她困在核心。
不过数招,她便落了下风。
她袖中暗器 ** ,却被对方刀网尽数绞落。
一道寒意悄无声息袭向后心。
上官海棠足尖点地,纵身跃起。
头顶却另有一人早已候着,刀锋如瀑压下。
她凌空抖扇,三枚银针疾射而出。
那黑衣人无处借力,只得挥刀格挡——
“叮!”
黑衣人挡下了大部分细针,却仍有一根无声无息地刺穿了他的眉心。
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那身影便直直坠向地面。
眼见同伴倒下,其余黑衣人攻势更凶,刀光如网般罩向上官海棠。
她眉头微蹙,手中纸扇倏然飞出,旋出一道弧光,掠过最近那人的脖颈。
血雾喷溅,那人踉跄倒地。
纸扇在空中回转一圈,又稳稳落回她掌心。
即便折损两人,这群人仍紧咬不放。
此时,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御林军正在逼近。
上官海棠心下一沉:如今皇宫内外皆在东厂掌控之下,曹正淳居心叵测,若此刻落入御林军手中,只怕难以脱身。
御林军虽忠于皇上,但统领若要面圣,也须经过那些阉人之手。
更何况,义父或许尚在宫中,此时若将事情闹到御林军跟前,反而可能将皇上置于险地。
那件东西一日未到皇上手中,义父便一日不能安然现身。
必须另寻时机。
黑衣人并未因御林军将至而退却。
上官海棠知不可再缠斗,纸扇哗啦展开,手腕一振,漫天铜钱如急雨般射向四周。
十名黑衣人见状疾退,其中一人厉声喝道:“是‘漫天花雨撒金钱’!退!”
众人虽退得快,仍有两人未能完全避开,身上霎时钉入数枚铜钱,闷哼倒地。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