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石迸溅。
可陆醇的身影,却已如鬼魅般立在白世镜原先所站之处。
“什么?!”
白世镜瞳孔骤缩。
他万没料到这年轻人身法快至此等地步,电光石火间竟能从容避过致命一击,如此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白世镜终是久经战阵,惊愕只一刹那,手腕急转,破甲锥已如毒蛇吐信般再度刺出,锥尖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刺又快又狠,饶是陆醇也不禁目光微凝。
陆醇手中并无兵刃,全凭一身飘忽莫测的步法,在锥影间腾挪回转。
白世镜连攻数招,竟皆被他轻飘飘让过。
眼见久攻不下,白世镜低喝一声,破甲锥横扫而出,势如狂风卷地,直取陆醇腰腹。
砰砰砰!
金铁交击般的闷响接连炸开,两人身影交错,出手快得只剩残影。
四周观战者无不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生怕漏掉半分细节——一边是权高位重的丐帮执法长老,一边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年轻高手,这般对决着实罕见。
战圈之中,招招凶险。
白世镜手中破甲锥寒光吞吐,每一下都足以洞穿铁甲,若真挨着人身,定然是个血窟窿。
转眼十数招已过,陆醇大多只在闪避格挡,鲜少主动进击,白世镜虽看似占尽攻势,脸色却越来越沉。
“这小子年纪轻轻,身法竟练到这般境界……师承究竟是何人?”
他心头渐生焦躁,攻势虽猛,真气却消耗极快。
再这般缠斗下去,只怕未伤敌分毫,自己便要力竭而败。
白世镜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已有些不匀。
他修为虽深,终究年岁不饶人,手中那柄沉甸甸的破甲锥更耗去他不少气力,此刻额角已见薄汗。
陆醇瞧在眼里,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骤然劈出一掌,掌风如怒涛奔涌,挟着全身劲道直压过去。
白世镜面色一凛,不敢怠慢,挥锥迎上——
轰然巨响中,青砖迸裂,尘土飞扬。
白世镜踉跄连退十余步,方才勉强站稳,一缕鲜血已从唇角渗出。
“得罪。”
陆醇收势拱手。
“好功夫!”
旁观许久的赵钱孙不由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