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又羞又怒,指着丐帮几位长老颤声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真是人走茶凉!乔峰才离开几天,你们便这般待我?”
几位长老面色尴尬,彼此对视却无人出声。
他们早知道这位马夫人出身风尘,虽容貌艳丽,举止却过于轻浮妖娆,平日里便不愿与她多有牵扯。
此刻见她当众 ** ,更无人愿意出头。
倒是白世镜走上前扶住了康敏。
“年纪轻轻便如此狠毒,将来还了得?”
白世镜瞪着阿紫,义正辞严地说道。
阿紫眨眨眼,忽然笑道:“你们这般亲近,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休得胡言!”
白世镜大喝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杀了她!白世镜,快给我杀了这 ** !”
康敏咬牙切齿地喊道,眼中满是怨毒,恨不得将阿紫碎尸万段。
陆醇皱了皱眉,起身便往外走。
王语嫣等人见状连忙跟上。
“陆少侠为何急着离开?”
游骥连忙问道。
陆醇停下脚步,回头扫视众人,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所谓的江湖豪杰,也不过如此。
英雄大会那日,必是乔峰扬名之时。”
说罢转身欲走。
这话如同当面给了所有人一记耳光。
他们聚集在此本是为了对付乔峰,陆醇却说乔峰会踩着他们成名,岂不是认定他们会败?众人顿时怒不可遏。
“好个狂妄的小子!我看你就是乔峰的同党!”
一个矮胖汉子勃然大怒,纵身跃起,手中数十斤重的大环刀直劈陆醇后脑。
陆醇听得身后风声,回身便见刀光袭来。
他眉头微蹙——江湖便是这样,你不惹人,人却要杀你。
一言不合,便是生死相搏。
真实的江湖从来残酷。
在这里,心软只会害了自己。
谁没有父母妻儿?可死在刀下的那些人,难道就没有?
既然踏入江湖,便只能遵守江湖的规矩。
对这种背后偷袭的小人,陆醇自然不会留情。
待大环刀落下时,他右掌轻轻一拍刀背,那刀顺势偏转,竟砍回了主人颈间。
噗通一声,矮胖汉子栽倒在地,再无气息。
“阿弥陀佛。”
玄难单手合十,沉声道,“施主武功远胜于他,何必非要取人性命?”
陆醇脸上带着笑意,对玄难说道:“大师,方才可是那人先暗中偷袭我,并非我存心取他性命,是他自己走上了死路。”
玄难双手合十,面色沉静:“贫僧只看见施主出手了结了他,并未看见他有能力伤及施主性命。”
“大师这话,未免有些不讲道理。”
陆醇摇了摇头,“倘若我武功不济,此刻躺在地上的不就是我么?既然是他先动杀机,我反击自保,何错之有?若按大师的道理,我此刻若对少林 ** 出手,只要我打不过贵寺高僧,便算不得有罪了?”
他顿了顿,又轻笑一声:“大师觉得这说得通么?”
玄难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好犀利的言辞。”
陆醇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朗:“大师,江湖事江湖了。
今日诸位齐聚聚贤庄,所为的不就是合力对付乔峰么?以多欺少,群起而攻,这般行径,似乎也谈不上多么光明正大吧?”
这话一出,许多人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纷纷露出羞惭之色。
他们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此事能做,却万万说不得。
陆醇这般直白地戳破,无异于当众打了所有人的脸。
快刀祁六按捺不住,一个箭步跃出,指着陆醇喝道:“小子!我看你就是乔峰一伙的!那乔峰恶贯满盈,弑杀养父母,又害了授业恩师,天下皆知!对付这等恶徒,我们并肩子上,有何不可?反倒是你,处处为他开脱,定然有问题!”
“弑杀养父母?”
陆醇不紧不慢地反问,“谁亲眼看见了?”
祁六冷笑一声:“少林高僧亲眼所见,岂容你在此狡辩!”
“是么?”
陆醇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祁六脸上,“那若是我此刻去你家,杀了你满门,而你恰好归来被人撞见,旁人是不是也可以认定,是你自己杀了全家?”
“放屁!我怎会害我自家人!”
祁六勃然大怒。
“这便是了。”
陆醇双手一摊,“那乔峰又有什么理由,非要杀自己的养父母不可?”
祁六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见他窘迫,一旁的向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