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 ** 暂居庄中,闲步庭院时,却撞见了个紫衫少女。
“星宿派又如何?我师父正是星宿老仙,你还不快退!”
阿紫扬起下巴,说得煞有介事。
她早叛离师门,此刻搬出名头,无非想唬住对方。
既知星宿派之名,多半会生畏惧——她心里这般盘算。
可她不知,薛慕华师承逍遥派苏星河,与星宿派本是世仇。
若来的是丁春秋本人,薛慕华或会避其锋芒,但眼前不过是个小辈,他又何须顾忌?
“好!既然你自认是星宿派的人,便休怪薛某不留情面。”
薛慕华面色一寒,话音未落已倏然出手。
身影如电,眨眼掠至少女跟前,掌风凌厉直扑面门。
阿紫疾退,扬手撒出一蓬毒粉。
薛慕华却早有防备,袖袍一卷便将毒物尽数收去,反手隔空一掌,正中阿紫胸口。
“噗——”
阿紫踉跄倒飞,唇边溢出血丝。
薛慕华攻势未止,第二掌紧随而至,竟是存了取命之心。
“姐夫救我!”
阿紫忍痛高呼。
她心知遇上了硬茬,此人不怕星宿派名号,武功更远在她之上。
薛慕 ** 声身形微顿,旋即冷哼:“有帮手又如何?”
此处是聚贤庄,他若振臂一呼,自有高手相助。
当年丁春秋逼得师父将他们八人逐出门墙,此恨至今未消——今日哪怕只杀个星宿派小徒,也算出一口恶气。
呼声未落,一道人影已从厢房掠出。
陆醇虽不喜阿紫性情,却也不会坐视不理,当下凌空一掌拍向薛慕华。
这一掌看似朴实,内力却浑厚如山,真挨上了,纵不毙命也得重伤。
薛慕华脸色骤变,他不过先天境界,哪敢硬接。
当即撤了杀招,身形急转,险险避过那排山倒海的掌风。
阿紫手腕一翻,指间已多了一枚细长的银针,趁薛慕华不备,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咽喉。
薛慕华却似早有察觉,袖袍轻扬,银针便如泥牛入海,被他稳稳收在袖中。
他身形不停,反手一掌直劈阿紫面门,这一掌去势凌厉,竟是要取她性命。
“放肆!”
一声低喝响起,陆醇已立在阿紫身前。
他见薛慕华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下 ** ,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右手食指随意一弹,一道无形真气破空而出。
这手法看似与“弹指神通”
相似,内劲运转却另有玄机——陆醇身负无相神功,天下武学在他手中皆可化用,信手拈来皆是妙招。
薛慕华耳闻破风之声,脸色骤变,当即沉腰坐马,一拳迎上。
真气与拳锋相撞,轰然炸响,四周草木如遭狂风摧折,落叶断枝纷飞。
薛慕华连退五六步才勉强站稳,胸中气血翻腾,再看向陆醇时,目光已满是惊疑。
隔空一指便有如此威力,对方年纪轻轻,内力竟深不可测。
他心头一紧,暗忖今日遇上了劲敌。
“你也是星宿派的人?”
薛慕华寒声问道,周身杀气弥漫。
陆醇不答,只细细打量他片刻,忽然微微一笑:“若我没猜错,阁下便是江湖人称‘神医’的薛慕华吧。”
“你认得我?”
薛慕华一怔。
陆醇笑意更深:“我不止认得你,还知道你出身逍遥派,师承聪辩先生苏星河。”
薛慕华面色陡然阴沉:“果然……你们星宿派查得够清楚!”
江湖中人只知他医术通神,却无人知晓他师门来历。
当年苏星河为护 ** 周全,将他们逐出师门,严令不得透露逍遥派身份。
如今这秘密被点破,若非同门,便只能是星宿派那些对头了。
“我非星宿派门下。”
陆醇摇头,语气悠然,“论起辈分,或许我还在你之上。”
“此话怎讲?”
“逍遥派掌门无崖子,可是你师祖?”
“正是。”
薛慕华紧盯着他,心中惊疑更甚。
“无崖子的夫人,该是李秋水吧?”
薛慕华脸色一变。
这个名字在门中向来是禁忌,自师祖坠崖后更无人敢提。
陆醇缓缓道:“若我说,我乃李秋水亲传 ** ,这辈分——是否该唤我一声师叔?”
薛慕华脸色骤然一变。
李秋水这个名字,自从当年师祖坠崖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音讯。
这么多年,他与师父苏星河一样,都以为那位师叔祖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