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转开话题,“那些和尚待会儿必来查探,我们得装作昏迷。”
为求逼真,陆醇将大半饭菜泼洒在地,随后回房佯装晕倒。
木婉清则悄然跃上房梁,隐于暗处,静待恶僧入瓮。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外响起叩门声:“施主,可安歇了?”
连问数遍无人应答,房门被轻轻推开。
领头的是白日迎客的普安,身后跟着两名僧人,三人手中单刀皆染着未干的血迹。
见陆醇伏倒在地,三人相视而笑。
一僧举刀便要砍下,普安却抬手拦住。
“不急。”
他眯眼打量着陆醇,“这人年纪轻轻,带着的女眷个个貌美,恐怕有些来历。
先摸清底细,再处置不迟。”
普安在陆醇身上摸索一番,只翻出几块散碎银子,他啐了一口:“原来是个穷酸货!”
“师兄,值钱的东西说不定在那些女人身上。”
旁边一个僧人低声提醒。
普安恍然,三人当即转身进了隔壁屋子。
推门一看,几个女子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伏在桌边,有的瘫软在地。
“师兄……这、这简直是仙子落凡尘啊。”
“是啊,往日见过的那些富家 ** ,哪有这般姿色。”
两个僧人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
普安也是心头燥热,却强压住冲动,对他二人沉声道:“师父什么脾气,你们不清楚?这等好货色,自然得先孝敬他老人家。
等他玩够了,才轮得到我们分一口汤。”
两人闻言打了个寒噤。
他们想起从前有位师兄,仗着师父宠爱,见了个美貌的富家女便抢先下手,结果被师父废去武功,挑断手脚筋脉,扔进后山活活饿死。
这教训,谁还敢忘?
“先把人抬到后山地牢去。”
普安下令。
三人最先走向王语嫣——在他们眼里,这女子分明是主子,其余人不过是丫鬟。
“喂!”
正要动手,一声清脆的叫喊陡然打断三人。
他们下意识回头,一片粉末迎面撒来。
三人慌忙抹脸,这才看清眼前站着个灵俏的小姑娘。
“你没中 ** ?”
普安脸色一变,惊疑道。
阿紫笑嘻嘻地背着手:“你们这点下三滥的把戏,姑奶奶我早玩腻啦。”
“抓住她!”
三人恼羞成怒,扑身就要拿人,却忽然齐齐神色扭曲,倒地翻滚,发出凄厉哀嚎。
“毒……是毒!”
他们痛苦嘶吼,双手拼命抓挠脸颊,皮肉翻起,鲜血淋漓,不过片刻便抽搐着断了气。
阿朱见三人死状惨烈,不由得看向阿紫,轻声责备:“这般歹毒的手段,往后少用些。”
阿紫吐了吐舌头,没吭声。
她自小在星宿派长大,用 ** 人如同吃饭喝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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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做得没错。
对这些作恶之人,不给点狠教训,反倒便宜了他们。”
陆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朱见他为阿紫说话,便不再多言。
陆醇并不在意阿紫用毒,只要她不滥伤无辜便好。
“现在怎么办?”
木婉清问道。
“先去查看其他人。”
陆醇说着,走向昏倒的众人。
陆醇带着她们逐一查看客房,发现多数住客都昏迷不醒,想来是那伙人先冲着他来,还没来得及对其他人下手。
走到对面那间屋子时,只见五名汉子已断了气,房中桌椅歪斜、被褥凌乱,显然有过一番缠斗。
其中四人颈间皆是一刀毙命,应是在迷晕后遭了毒手;唯有一位中年汉子身上刀伤纵横,看得出曾奋力抵抗过。
陆醇蹲身细看片刻,开口道:“这人恐怕是吸入了 ** ,但内力不弱,并未完全倒下,最后是被那三个和尚联手害的。”
“他们就是一路 ** 我的人。”
木婉清低声说。
她武功本不算弱,能将她逼至如此境地,足见对方身手不凡。
陆醇在五具尸身上摸索一阵,终于从一人怀里掏出一块铜牌。
牌面刻着一个清晰的“瑞”
字。
“这‘瑞’字是何意?”
木婉清问。
陆醇捏着铜牌,忽然想起朝中有一位瑞王,乃是当今圣上的叔父。
若这些人是瑞王府的,持有王府令牌便说得通了。
联系木婉清先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