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快马疾驰而至,瑞婆婆利落地翻身下马,将一只沉甸甸的包袱递到陆醇手中,说道:“夫人交代了, ** 头一回出远门,请二庄主务必护好 ** 周全。”
说罢便重新上马,匆匆离去。
原来王语嫣几人离庄之事,始终在王夫人眼皮底下。
她并未阻拦,或许觉得女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再者有陆醇照应,她倒也放心。
何况她每日皆能从日志中知晓女儿动向,真有什么万一,救援也来得及。
于是五人一同上路。
车上多了四位姑娘,行程自然慢了下来。
天色向晚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眼看大雨将至。
“明明出发时还好端端的,怎么说变就变。”
阿碧嘟囔道。
“得找个地方避雨才行。”
阿紫掀开车帘望了望天色。
阿朱闻言挥鞭催马,想让车子走快些——这雨若真落下来,凭这车篷可挡不住。
谁知天公不作美,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道上原本尚有零星行人,此时也都匆匆寻地方躲雨。
几匹快马从马车旁疾驰而过,马上一个汉子高声喊道:“快走!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前头有座寺庙能躲雨!”
话音未落,几骑马已冲进雨幕深处,很快不见了踪影。
“二庄主,前面真有寺庙!”
阿朱欣喜道。
“就去那儿。”
陆醇点头。
马车又行了几里地,果然在半山腰见到一座古寺。
走近了看,这庙确实有些年岁了。
庙门上的木雕纹路已经斑驳,颜色也褪得发淡,一瞧就知道是经了不少风雨的。
陆醇抬手叩了叩门。
等了好一阵,门才从里头拉开一条缝,探出个光溜溜的脑袋来。
“小师父,我们是赶路的。
外头风雨实在太大,走不得了,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借宿一晚?”
陆醇语气很客气。
那小和尚看了看陆醇,又望了望马车里隐约的女眷身影,见他们不像歹人,便点了点头:“几位施主,请进吧。”
“多谢小师父。”
陆醇面露喜色,连忙招呼几位女子一同进了庙门。
刚踏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便飘了过来。
庙里很静,有种说不出的肃穆。
小和尚引着他们五人往大雄宝殿走,半道上与一伙江湖打扮的人擦肩而过。
那几人瞧见王语嫣、阿朱等四位女子的容貌,眼睛顿时直了,里头尽是藏不住的贪色。
“安分点!”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他瞥了陆醇一眼,低声喝了一句,便带着那几人快步离开了。
陆醇回头望了望他们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看得出,那几人绝非善类。
不过只要他们不生事,陆醇也不想多惹麻烦。
只是心里到底留了份警惕——方才那几道目光,分明不怀好意。
大殿里头布置得十分简朴。
墙上挂了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层峦叠嶂、流水人家,但笔法寻常,并非名家手笔,自然也谈不上多么引人入胜。
财不露白,寺庙里不摆值钱的字画,也是常理。
殿 ** 供着一尊送子观音像,像前点着几支蜡烛,火光微微摇曳。
“阿弥陀佛。”
一位老僧人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看陆醇与四位女子,温声道:“几位施主是要借宿?”
“正是。”
陆醇点头,“大师,外头风雨太急,实在不便赶路。
见到宝刹,便冒昧前来打扰一夜。”
老僧人对先前引路的小和尚道:“普安,你带这几位施主去客房吧。”
“是,住持。”
名叫普安的僧人便领着陆醇几人往客房去。
路上,他特意提醒道:“几位施主,今日因大雨,借宿的客人不少,里头也有些走江湖的。
夜里若无要事,还请莫要随意走动,免得平添麻烦。”
“多谢小师父提点。”
陆醇拱手谢过。
寺庙本就不大,客房有限,加上今日借宿的人多,剩下的空房便没几间了。
最后安排下来,陆醇独自住一间,四位女子合住一间。
普安离开前,对陆醇说道:“稍后会送斋饭过来。”
陆醇再次道谢,心里想着,明日离开时得多捐些香火钱才是。
对面客房里,正是先前与陆醇一行人擦肩而过的那几个江湖客。
一行六人,为首的是一名面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