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祸。
她从怀中取出书信,递了过去。
陆醇端详信封,上面空无一字,封口处用火漆牢牢封着。
他就着烛火烤软火漆,再用小刀轻轻挑开,从里面抽出信笺。
信上写的尽是寻常问候之语,接着叙了些旧日相识的往事与别后感慨。
常人看了,绝难看出其中玄机,但陆醇很快便找到了隐藏在字里行间的真意。
“诛诸葛,除捕神。”
他大致能猜到,这该是大辽某位权贵写给大宋某位重密的信,二人意图联手对付的,正是诸葛正我与捕神。
陆醇将信收好,对木婉清道:“这封信我会转交六扇门,让他们去查。”
木婉清轻轻点头,并无异议。
这时她目光落到桌上斋饭,忽然想起什么,低声提醒:“这饭菜吃不得,这寺庙……恐怕有问题。”
“怎么回事?”
陆醇追问。
木婉清压低声音:“菜里掺了 ** 。”
陆醇心头一震,顿时意识到这寺庙暗藏蹊跷。
“你看见了什么?”
他沉声问。
“你们来之前,我就觉得这些和尚行踪可疑。”
木婉清靠近一步,“他们根本不是出家人。
我亲耳听见——今晚所有客人都要被迷晕,男的灭口,女的关进后山。”
“当真?”
陆醇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绝无虚言。”
木婉清语气斩钉截铁。
陆醇霎时明白了。
这寺庙建在官道旁,哪里是为了香火?分明是座黑店,劫财害命,甚至还要掳掠女子。
什么慈悲为怀,分明是群披着僧衣的豺狼。
“糟了,语嫣她们——”
陆醇与木婉清闪身到隔壁,刚推开门,一道黑影便迎面扑来。
陆醇反手一掌,将那身影震得倒飞出去。
“哎哟!”
地上滚倒的竟是阿紫。
“陆大哥!”
王语嫣带着阿朱、阿碧从帘后快步走出。
见到木婉清,王语嫣先是一怔:“木姐姐?你怎么……”
陆醇简短说明原委,随即追问她们是否动过饭菜。
“我们都没事。”
王语嫣脸色微白,“饭菜端来时,阿紫一眼就瞧出里头下了药。”
她声音有些发颤。
从前听表哥说起江湖险恶,她总觉夸大其词,如今亲身经历,才知字字不虚。
“姐夫,你打得我好疼!”
阿紫揉着手腕嘟囔。
“姐夫?”
木婉清目光转向陆醇。
陆醇轻咳一声:“这是阿朱的妹妹阿紫,小孩子胡乱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