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乔峰虽是英雄豪杰,可阿朱跟了他未必有好结局,她可不愿跟着遭殃。
这几日看下来,陆醇样样出色,当姐夫再合适不过。
往后有他撑腰,自己岂不能逍遥自在?
“阿紫,你难道看不出语嫣对二庄主的心意?你姐姐怎会夺人所爱。”
阿碧温声解释。
“那有什么难,一起嫁他不就好了?”
阿紫睁大眼睛。
阿碧一愣,倒也不是不行……只怕语嫣不肯答应。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事吗?我爹还有一堆相好呢。”
阿紫嘀咕道。
她在星宿派长大,见惯了师兄师弟的做派,早觉得男子多娶几房再平常不过。
“你们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说!”
阿紫拍拍胸口,一副包在她身上的模样。
正说着,庄外忽然传来一阵谄媚的呼喝: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阿紫脸色骤变:“是师父!星宿老怪来了!”
她吓得一缩身子,眨眼便躲得无影无踪。
丁春秋一得消息便疾赴姑苏,直奔曼陀山庄而来。
不料到了庄前,竟被人拦下。
他亮明身份,守卫仍不放行。
丁春秋一时怔住,随即心头火起。
曼陀山庄大门外,丁春秋面色不豫地立在阶前。
他手中羽扇轻摇,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这庄子本是老夫的家业,多年未归,如今连自家门都进不得了么?”
他每年总会来探望女儿李青萝,守门人应当认得他才是。
身旁一名 ** 见状,趋前一步,低声劝道:“师父息怒,许是庄里换了新人,不识得您老人家尊容。”
丁春秋捋了捋长须,怒气稍缓:“倒也有理。”
他离庄日久,护卫更替确属常情,便扬声道:“去通传一声,就说她父亲到了,唤她出来相见。”
门卫虽不识丁春秋,但见其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急忙向内通报。
陆醇得报后微微一笑:“星宿老怪此来,多半是为了阿紫。”
随即带人迎至庄门。
丁春秋等候片刻,却只见一名青年缓步而出,不见李青萝身影,心中顿时又生恼意,暗想莫非是女儿怨自己疏于探望,故意避而不见。
“你是何人?”
丁春秋沉声道,“我女儿何在?为何不出来迎我?”
陆醇拱手一礼:“晚辈现任曼陀山庄副庄主。
庄主近日闭关练功,不便见客。”
“便是闭关,父亲亲至也该出关一见。”
丁春秋目光在陆醇身上转了转,见这青年英气逼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他手中羽扇忽地一顿,声音陡然转厉:“小子,你从何处冒出来的?曼陀山庄何时有了副庄主,老夫怎不知情?”
“庄主前日刚作此任命,消息尚未外传。”
陆醇从容答道。
丁春秋轻摇羽扇,冷笑一声:“青萝真是越发任性了,竟让个毛头小子担此重任。”
“有志不在年高。
庄主既委以重任,自有其道理。”
陆醇面色不改。
“年轻人倒是硬气。”
丁春秋呵呵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不知你有多少真本事。”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自丁春秋身侧窜出,直扑陆醇而来。
来人正是丁春秋座下 ** 出尘子,此前办事不利刚受责罚,此刻见师父不悦,急欲将功补过。
出尘子手中钢杖挟着风声当头砸落,出手狠辣,全无保留。
陆醇足尖轻点,身形向后飘开。
钢杖重重击在青石板上,碎石迸溅。
见一击不中,出尘子杖势一转,再度横扫而来,这一击力道更沉,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陆醇自然不会蠢到硬碰硬,身形一晃便使出凌波微步轻巧避开。
几个回合下来,出尘子连他衣角都没沾到,自己反倒累得满头大汗。
气息一乱,陆醇立刻抓住破绽,右手一抬,掌风直击出尘子胸口。
砰的一声,出尘子整个人倒飞数丈,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凌波微步!”
丁春秋一见陆醇步法,脸色骤变——这分明是李秋水的独门绝学,这小子怎会习得?
“说,你从何处学来这身法?”
丁春秋冷声质问。
“是夫人传我的。”
陆醇答得平静。
“胡言!”
丁春秋冷哼。
李青萝手中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