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未必没有机会。”
一击落空,张虚傲并未紧逼,反而收势站定,看向追命,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江湖传言,追命腿法独步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招式连环如浪涌,真气贯足似铁鞭,单凭这双腿上的功夫,足可让你在武林中立足了。”
“承蒙夸奖。”
追命咧嘴一笑,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可惜,好话归好话,该拿你回去交差,还是得拿。”
数十丈外,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顶端,两道人影悄然立于横枝之上,正将远处的一切尽收眼底。
其中一人正是陆醇,另一人则是面容冷峻的归海一刀。
陆醇早知四大名捕近日逗留于姑苏城中,便遣人暗中留意他们的动向。
得知他们突然齐出城门,他便料定必有要事发生,于是带着一刀悄然跟来。
他素来清楚,这四人所到之处,往往牵扯着非同寻常的案子。
果不其然,眼前便是一出“好戏”
。
丐帮之人竟与城外驻军勾结,私贩军械,这等罪行一旦坐实,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那些身居高位的文官,真是连这种钱都敢伸手,也难怪大宋的军队日渐疲弱,不堪一战。
说起来,大宋军权多年来被文官牢牢把持,那些寒窗苦读十数载才得以跻身朝堂的文人,一朝得势,便恨不得将过往的清苦连本带利捞回来。
而真正能征善战的将领,却处处受制,遭打压、被排挤,久而久之,许多人也就心灰意冷,要么随波逐流,攀附权贵,要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层层克扣的军饷落到士卒手中所剩无几。
这般从上到下、心照不宣的捞钱法子,军队若还能有战力,反倒是奇事了。
朝廷里那些掌权者,当真不知情么?陆醇心里冷笑。
只怕不是不知,而是其中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或许还没等彻查的手伸出去,自己就先遭了暗算。
这些朝廷积弊,陆醇并无兴趣插手。
他本以为今日之事到此便算告一段落,正欲离去,却见下方形势忽变——无情竟被那几人围住,似有为难之意。
陆醇目光微动,指尖悄然一弹,一缕细微的劲风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