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同时在此出现,目的自然明显。”
西门公子与张虚傲对视一眼——原来并非对方多么聪明,而是他俩一同现身,反而暴露了来意。
“既然被你们看穿了,那也不必再装,”
西门公子直言道,“有人出钱,要买你们的命。”
铁手、追命、冷血、无情四人神色未变,似乎早有预料。
十三凶徒出动,从来只为 ** 取酬。
江湖上都说十三凶徒背后另有主使,可说到底,就算真有那么个人想驱使他们卖命,也得拿出真金白银和足够的筹码才行——否则谁肯替你拼命?
铁手心里琢磨着,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能请得动这伙人。
想联系上他们四个,头一桩得先找着门路,其次才是备足钱财。
光那笔数目就足以吓退九成九的人了。
追命听了西门公子那番话,却咧嘴一笑,斜眼瞥着对方,语气里满是轻慢:“西门公子名头倒是响亮,可咱们兄弟也不是白混的。
你们该不会觉得,就凭你们两个便能拿下我们四人吧?”
“自然不会。”
西门公子呵呵低笑,“你们毕竟是诸葛正我亲手带出来的四大名捕,单靠我二人想截杀四位,确实勉强。
不过——谁告诉你,我们只有两个人?”
话音未落,四人身后悄然转出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封住了去路。
原来这两人早已藏身在此,而铁手他们竟丝毫未曾察觉。
铁手、追命、冷血与无情同时转身,目光扫向新现身的两人。
只见他们各执一柄厚背长刀,面目掩在黑衣之中,辨不出身份。
但既是十三凶徒中人,必然都已入了宗师之境。
“真是好大的手笔,一次便来了四个。”
冷血声音里凝着寒意。
“你们终究是诸葛正我栽培出来的后起之秀,比起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遑多让,自然得多找几个帮手才稳妥。”
西门公子冷笑回应。
追命“唉”
地叹了口气,扭头对冷血露出无奈神色:“冷血,这回咱们怕是中了人家的套了。”
他们都不傻——这四人若是尾随而来,绝无可能全然瞒过他们的耳目。
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早就埋伏在此,专等他们自投罗网。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这就是一个局。
“看来上回那拨刺客,是真想要咱们的命。”
冷血沉声道。
他几乎能断定,买凶之人与先前刺杀的主使是同一路。
“怎么分?”
铁手看向追命与冷血。
追命嘻嘻一笑,目光已锁住张虚傲:“我挑他。
这位张先生成名多年,我倒想领教领教。”
话才出口,他身形已动。
只见一道灰影倏然绕至张虚傲四周,步法快得拉出重重残像。
张虚傲却仍面无表情,只静静立在原地,连铁伞也未抬起,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骤然间,一道腿影如鞭抽向张虚傲面门!张虚傲手腕一沉,铁伞堪堪拦在脸前,“砰”
地接住这一击。
紧接着那铁伞猛地旋开,伞缘如刀,疾向追命削去。
追命凌空翻身,一息之间竟连踢八十八腿,人影已模糊成一片晃动的风,只见道道残影交织闪烁。
腿劲如暴雨般撞在铁伞上,爆出一串沉雷似的轰响,震得四周枝叶簌簌乱颤。
两人交手的气劲扫过方圆数丈,草木摧折,尘土漫卷。
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追命的身影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双腿连环踢出,攻势如同疾风骤雨。
可那张虚傲终究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老辈高手,一柄铁伞舞得密不透风,竟将追命这连绵不绝的腿招尽数挡了下来。
久攻不下,追命的势头不由得缓了一缓。
张虚傲眼光何等老辣,当即抓住这瞬息之间的空隙,铁伞倏然收拢,化作一根沉铁短棍,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追命面门。
追命足尖一点,身形向右飘开数丈,铁棍便重重砸落在他原先立足之地,轰然巨响中,地面竟被砸出一个深坑,土石飞溅。
“好深厚的内力!”
一直在旁凝神观战的冷血忍不住低呼出声。
他虽以剑术见长,于内功修为上也从未懈怠,此刻一眼便看出张虚傲内力之雄浑,远在自己之上。
身旁的无情目光依旧落在场中,声音平静地说道:“张虚傲毕竟比我们多练了二三十年,内功根基深厚是自然。
不过内力高低并非决胜的唯一依凭,若真是生死相搏,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