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神侯府收录江湖秘卷无数,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这门功夫与大明的吸功 ** 略有相似,威力却逊色不少。”
陆醇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而修炼它的人,眼下就在汴京。”
“是谁?”
无情与冷血同时追问。
他们立刻意识到,此人极可能与那位宗师遇害一案有关。
那位宗师表面是寻常富户,实则是六扇门埋藏多年的暗桩。
他的死对六扇门打击不小——宗师级的高手本就极少愿为朝廷效力,此人更是捕神的至交。
捕神为此悲痛愤慨,誓要揪出凶手,奈何对方手脚干净,至今未留丝毫痕迹。
若能破获此案,便是大功一桩。
“安云山。”
陆醇径直说出了这个名字,神色坦然。
反正那人也不是什么善类,他并无心理负担。
“安云山……”
无情低声重复,眉尖微蹙,“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无情与冷血同时沉默下来,只觉得“安云山”
这名字隐隐有些耳熟,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在何处听过。
“他有个儿子,你们或许更熟悉些——安世耿。
这父子二人是出了名的善人,时常向朝廷捐输银两,生意也做得极大。”
陆醇话音落下,无情忽然神色一凛。
安世耿……是了,安世耿的确有位父亲。
只是那安云山行踪隐秘,常年在外经营,京城诸事皆交予安世耿打理,因此听过他名号的人并不多。
无情细细回想,那位宗师遇害当日,安云山似乎正好就在汴京。
若那位宗师真是死于他手,莫非是察觉了什么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冷血目光锐利地看向陆醇,语气里带着审视:“你究竟是何人?怎会知道这么多?”
六扇门都未能掌握的内情,陆醇却如数家珍,这不由他不生疑。
“咳,不过是比你们多听说一些罢了。”
陆醇轻咳一声,淡然答道。
“安云山武功如何?”
无情问得直截了当。
既然安世耿暗中谋划,她不信安云山会毫不知情。
陆醇看了看二人,微微摇头:“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即便你们四大名捕联手,也未必是他对手。”
无情与冷血俱是一惊。
天下间能让他们四人合力应对的对手寥寥无几,这安云山的武功竟已至如此境界?
“难道他已是大宗师?”
冷血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