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前尘往事了,”
王夫人神色淡了下来,“我已多年未见父母,逍遥派的事,我爱莫能助。”
“既然如此,”
无情话锋一转,“听闻贵庄曾有人击败吐蕃番僧,我们可否见上一见?”
无情心中起了见一见陆醇的念头,她实在好奇这人究竟是何模样。
王夫人闻言略感意外,瞥了无情一眼,暗自思忖:莫非无情也得了那日志本?但她并未多问,只点头应道:“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她唤来瑞婆婆,吩咐其领无情与冷血去寻陆醇。
待二人离去,王夫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慕容世家眼看就要遭朝廷查抄,她得赶紧打点关系,免得牵连自身。
瑞婆婆引着二人来到琅环玉洞,只见陆醇正闲躺在摇椅里晒太阳。
瑞婆婆轻咳一声,陆醇倏然起身。
她深深看了陆醇一眼,说道:“这两位是四大名捕中的无情与冷血,特意来见你。”
语毕便转身离去。
她心里满是疑惑:这陆醇原本不过是个寻常护卫,怎忽然变得如此能耐?夫人对他格外看重,就连那位与他走得颇近,夫人也未加阻拦……种种迹象皆表明陆醇绝不简单。
难道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唰——
冷血毫无预兆地动了。
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陆醇而去。
“好快的剑!”
陆醇当即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闪避。
冷血的剑招如疾风骤雨,紧追不舍。
他所使乃是四十九路无名剑法,虽无招名,却凌厉异常。
每一剑皆绽出夺目寒芒,似星光迸溅,又似银蛇乱舞。
冷血攻得凶猛,陆醇的步法却更为玄妙,总在剑锋将至时轻巧避开。
几次下来,冷血心头火起,本只为试探,此刻却越攻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人影。
叮叮当当——
陆醇一边闪转,一边以掌缘格开剑身。
冷血越战越惊:这陆醇尚未入宗师之境,竟能如此从容应对;若他日成就宗师,自己岂是对手?
他剑势陡然一变,剑气如暴雨倾泻,每一击皆携千钧之力。
陆醇却身形一晃,如风掠过,眨眼已绕至冷血背后。
待冷血察觉,陆醇的指尖已轻轻点在他后心。
冷血收剑叹息:“是我输了。”
若陆醇方才手中执剑,自己早已丧命。
此人当真不凡,未至宗师便有如此修为。
“陆兄武功令人钦佩,”
冷血抱拳问道,“不知尊师是哪一位高人?”
陆醇笑着摆了摆手:“不过是随便练练,打发时间罢了。
倒是四大名捕的威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不仅修为深不可测,破案的本事更是天下无双,接连几桩大案办得漂亮,连朝廷上下都震动了。”
他这话并非刻意奉承。
四大名捕自现身江湖以来,确实破获了许多离奇诡谲的悬案,连当今圣上都曾亲口称赞过。
两人寒暄几句后,冷血才切入正题:“今日我与无情前来,是想向陆兄打听几件事。”
“问我?”
陆醇略显意外地看向他。
“是。”
冷血点头,目光如刀,“听说陆兄练了一门能吸人真气的功夫?”
“不错。”
这事早已不是秘密,陆醇坦然承认,“这门功夫叫作‘北冥神功’,出自逍遥派。
如今世上会它的人,屈指可数。”
“数十年前,江湖上便有多位高手遭人吸干真气。
前不久京城里也出了一桩案子——一位退隐多年的宗师被人吸尽内力,最后心脉震断而亡。”
冷血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你们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陆醇失笑,“我可从未离开过姑苏。”
“我们自然知道不是你。”
冷血语气依旧冷硬,“但我们要查清:逍遥派之外,是否还有人懂得北冥神功?”
“有自然是有。”
陆醇慢悠悠地端起茶盏,“不过依我看,你们或许查错了方向。”
“哦?”
冷血眼神微凝。
“天下武学看似各成一派,实则彼此间常有相似之处。
单说这吸人内力的法门,就不止北冥神功一家。”
陆醇抿了口茶,继续说道,“大明有‘吸星 ** ’与‘吸功 ** ’,而我们大宋……也有一门‘吸星魔法’。”
“吸星魔法?”
一直 ** 的无情忽然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