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功 ** ？”

    上官海棠望向他。

    “金刚不坏神功？吸功 ** ？”

    归海一刀一怔，“这不是古三通的武功么？我看过当年卷宗，古三通赖以横行天下的便是金刚不坏神功，而吸尽一百零八位高手内力所倚仗的，正是吸功 ** 。”

    他眉头渐渐蹙起：“海棠，你究竟想说什么？”

    自她从锦衣卫那处秘密据点回来，归海一刀便察觉她有些不同，仿佛心里藏了许多未曾言明的事。

    上官海棠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往常更低：“有件事，在我心里藏了许久。

    天下第一庄的消息网，你是知道的。

    这些年，我暗中查访，终于拼凑出一些当年的旧事。”

    归海一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躯微微前倾。

    他熟悉上官海棠的每一个表情，此刻她眉宇间凝着的沉重，让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听到的绝非寻常。”什么旧事？”

    他问，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紧绷。

    “关于义父早年游历江湖的真正目的。”

    上官海棠转回视线，直视着他，“并非简单的行侠仗义，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天池怪侠留下的绝世武学。

    途中，他遇到了古三通，二人志同道合，便结伴同行。”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后来，他们确实找到了。

    古三通得了金刚不败神功，而义父……他练的是吸功 ** 。”

    “吸功 ** ？”

    归海一刀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钉进上官海棠的眼睛里，“此事……你能确定？”

    “我不想瞒你。”

    上官海棠迎着他的注视，没有躲闪，“消息来源反复核实过，十有 ** ，是真的。”

    书房内霎时一片死寂。

    归海一刀脸上的线条变得僵硬，许多原本零碎的疑点，此刻被这四个字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结论。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多年前那桩震动武林的公案——一百零八位高手离奇毙命——凶手恐怕就不是被囚禁在天牢最底层的古三通，而是……

    “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