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野点头：“我今晚就做归档。”

    刘勇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片场外的风带着夜里的潮气，远处城市灯牌一块亮一块暗，像有人把夜色切成碎片挂在天边。他站在台阶边，没点烟，只把手插进兜里，望着前面发了一阵呆。

    230这个节点，原来不是轻松，是提醒。

    他们从保拍摄，打到保资金，再打到保名声、保法庭、保公开面。现在，对手连这些都嫌慢了，要在电影还没出去之前，把所有可能开的门先钉死。

    不是告状。

    是铺钉子。

    一颗一颗，提前埋进去。等你真要上映，路面看着平，脚一踩，下面全是刺。

    他站了很久，才把手机拿出来，拨给王倩倩。

    “喂，勇哥？”她那边还有纸张翻动声，像在收尾。

    刘勇没绕：“倩倩，有些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大了。”

    那头安静了几秒，先问的不是“出什么事了”，而是：“你现在人在哪儿？”

    “片场外。”

    “白野知道了？”

    “知道。”

    “林律呢？”

    “也知道。”

    她把最要紧的几句先确认完，才停了一下：“说吧，到哪一步了？”

    刘勇看着远处灯光：“有人开始通过外交渠道递材料。不是只冲电影，连我和家人的背景信息一起递。目标不是网上的热闹，是后面的国际上映。”

    王倩倩轻轻吸了口气：“那就不是普通抹黑了。”

    “嗯。”

    “行，我知道了。”她说到这儿，声音反而更稳，“你今晚别一个人乱跑，资料谁能碰、谁不能碰，先收口。别的明天见面说。”

    刘勇听着她那边纸页合上的声音，心里那股一直悬着的绷劲，反倒落实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白野脸色发青地冲进临时办公室，门都没顾上敲：“拿到了。”

    刘勇抬头：“什么？”

    “沃尔特那边转出来的。”白野把电脑推到他面前，手指发紧，“不是猜的，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