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边。
“他知道了?”
陈清泉摇摇头。
“不知道。”
“但他在试探。”
侯亮平说。
“怎么办?”
陈清泉笑了。
“什么怎么办?”
“他又没证据。”
“他敢怎么样?”
侯亮平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说。
“走吧。”
“吃饭去。”
两人走下台阶。
走进阳光里。
下午两点半。
会议继续。
分组讨论。
陈清泉在第二组。
政法委系统的。
侯亮平也在。
祁同伟也在。
刘生也在。
会议室不大。
二十多个人围坐一圈。
主持人是省高院院长。
老头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
说话慢吞吞的。
“同志们,今天下午讨论的主题是……”
陈清泉听着。
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拉。
但他一直在用余光扫着对面。
祁同伟坐在他对面。
低头看着材料。
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生坐在祁同伟旁边。
也低着头。
也在看材料。
两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陈清泉知道。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等。
等他们露出马脚。
等他们犯错误。
等了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
什么都没发生。
讨论结束了。
主持人站起来。
“同志们,今天的讨论很有成效。”
“大家回去后继续思考。”
“明天上午继续开会。”
全场站起来。
往外走。
陈清泉也站起来。
正要走。
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一看。
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五个字——
“花斑虎开口了。”
陈清泉收起手机。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到门口。
祁同伟从后面赶上来。
和他并排走。
“陈院长。”
“晚上有空吗?”
陈清泉说。
“什么事?”
祁同伟说。
“有个饭局。”
“几个朋友聚聚。”
“想请你一起。”
陈清泉笑了。
“祁厅长请客?”
“那我得去。”
祁同伟也笑了。
“那就说定了。”
“晚上七点。”
“山水庄园。”
陈清泉说。
“好。”
两人一起走出大楼。
阳光已经西斜。
金黄色的。
照在广场上。
照在那面国旗上。
祁同伟走了。
上车。
走了。
陈清泉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远去。
侯亮平走过来。
“他约你?”
陈清泉点点头。
“晚上。”
“山水庄园。”
侯亮平皱起眉头。
“鸿门宴?”
陈清泉笑了。
“鸿门宴也得去。”
“不去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侯亮平说。
“我跟你去。”
陈清泉摇摇头。
“不用。”
“你去了反而不好。”
“我一个人去。”
侯亮平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说。
“小心。”
陈清泉点点头。
“知道。”
他转身。
往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