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琼与苏绵两人,执手相看泪眼。
“阿琼,这么久,你究竟去哪了?”
赵雪琼惺惺作态地拿起手帕,擦了擦那没有泪的眼角:“自从先皇病天,三皇子夺嫡失败后,我便沦为了家族的弃子,被秘密安排在寺庙。
这么久以来,我在寺庙饱受折磨,直到一个月前,我找准时机逃了出来。
阴差阳错之下,跑到了皇家猎场,机缘巧合下,遇到了阿寒,这才被他带回了宫。
苏绵哥哥,你都不知道,自从三皇子过世以后,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苏绵见她如此,竟涌出一股想把人拥进怀里的冲动,可是他刚抬起手,赵雪琼却往后退了两步。
“苏绵哥哥,当年,我便同你说得很清楚了,在琼儿心里,你就是琼儿的亲哥哥。”
苏绵悻悻地垂下手,言归正传:“陛下他、派我来给你调理身体。”
赵雪琼点了点头,随手伸出了手,苏绵一看她脉象虚浮,忍不住更加心疼。
“你别担心,待我给你开几幅补药,便会有所好转。”
赵雪琼嗲里嗲气道:“有劳苏绵哥哥了。”
苏绵声如温玉:“你我之间,何须谈一个谢字。”
“那你和陛下…”
苏绵欲言又止,赵雪琼却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
“苏绵哥哥,如果我说,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阿寒一个人,当年嫁给三皇子,不过是形势所逼,你信不信?”
苏绵毫不迟疑地点头:“我信。”
“我信我的琼儿,绝不是那般薄情寡义之人。”
赵雪琼苦笑一声:“可是阿寒却不信。”
“苏绵哥哥,我觉得阿寒不爱我了,他现在仿佛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苏绵:“宁嫔吗?”
赵雪琼一脸哀怨:“你也这么觉得?”
苏绵摇了摇头:“他们之间,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和当初的你们怎么能比呢?”
赵雪琼委屈地抽泣两声:“我全当你在哄我罢了。”
苏绵肯定道:“我几时骗过你,你别看他们现在如胶似漆,宁嫔还从我这偷偷拿避子药呢!”
赵雪琼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不明白南宁为什么这么做,喜的是她总算抓到南宁的把柄了。
于是她故作懵懂地问道:“可是那种药,不是很伤女子身体吗,宁嫔她每日都服用吗?”
苏绵解释说:“只是在每次承宠第二日,平日里就喝一些温补的药调理着,无伤大雅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宁圣宠依旧。
夜里,两人耳鬓厮磨时,萧烬寒沙哑着声音:
“宁儿,给朕生个孩子。”
南宁身体陡然一僵,萧烬寒察觉到以后,只当她是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雨停云歇,萧烬寒沉沉睡去,南宁却因为他刚刚的话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南宁送萧烬寒去上朝以后回到永乐宫。
秋娘见她眼下的乌青,欣慰地笑出了声:
“看来陛下很喜欢小主呢。”
南宁打着哈欠说道:“秋娘,你胡说什么,我这是昨晚没睡好。”
玉珠在一旁打趣道:“怎么,难道承明殿的床没咱们永乐宫的软和吗?”
南宁作势要打她:“你个小丫头,竟还开起我的玩笑了。”
主仆俩正追逐打闹之际,玉叶走了进来:
“小、小主,苏太医送来的药,还照常喝吗?”
南宁脑海里突然响起萧烬寒的声音——宁儿,给朕生个孩子。
这句话犹如一块巨石压在南宁心口,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思虑片刻后,点了点头:“你去把药煎好,然后给我送过来。”
玉叶福身退下。
半个时辰以后,玉叶神色凝重的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其实只要南宁再细心点儿,便可发现玉叶的异样。
可偏偏,她像往常一样接过了药碗。
药刚送入嘴边,萧烬寒带着人破门而入。
男人剑眉上挑,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把将南宁手中药碗打飞。
永乐宫众人立刻跪了一地。
南宁抬眸,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
“陛下怎么来了?”
萧烬寒神色冰冷:“宁嫔,你再喝什么?”
南宁眼神躲闪,看起来十分心虚。
“这是太医给臣妾开的补药啊,陛下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南宁上前,萧烬寒却向后躲去。
南宁扑了空。
萧烬寒失望地看着她,声音宛如冬日里的寒冰:
“宁嫔,你是非让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