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永乐宫的人都关进慎刑司挨个审问吗?
你喝的,明明是避子药。
亏朕待你这般好,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欺瞒朕,怎么敢如此辜负朕的真心?”
南宁看着萧烬寒那举在半空却迟迟没落下的手,心中也不是滋味。
她又何尝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沦为受人掌控的棋子。
如今,她只不过看着风光,可内有虎视眈眈的太后,外有野心勃勃的文、南两家,她若此时诞下皇子,于她和萧烬寒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南宁跪下:“陛下,臣妾可以和您解释。”
萧烬寒却失了理智:“你这是承认了,承认这避子药无人逼迫你喝,是你自己要的?”
南宁无力地点了点头。
“可臣妾这么做,真的是有苦衷的。”
萧烬寒怒喝一声:“够了,朕不想听你狡辩。”
秋娘跪着爬上前,想替南宁辩解两句,却被萧烬寒一脚踹翻在地。
南宁心疼地将秋娘扶了起来,看着萧烬寒的眼神也多了两分怒意。
萧烬寒被气笑了:“你还敢瞪朕?”
南宁重新跪下,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事情都是臣妾做下的,陛下无需迁怒旁人。”
“事已至此,陛下要杀要剐,臣妾悉听尊便。”
萧烬寒连说了三个好字。
“朕的宁嫔,真是好样的!”
“李德全,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宁嫔废黜尊号,禁足永乐宫,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探视。”
李德全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拼命地给南宁使眼色。
“宁嫔娘娘,您快给陛下服个软啊。”
萧烬寒面露凶光的瞪他一眼:“从此以后,这永乐宫只有废妃南氏,再无宁嫔。”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南宁,只是神情麻木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她深知,此时此刻,她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
秋娘声泪俱下地扑上前,死死地抓住萧烬寒的脚腕:
“陛下,我们小主,对您可是一心一意,她这么做,也都是有苦衷的啊。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我们小主啊…”
毫无悬念,秋娘再次被萧烬寒一脚踹开。
萧烬寒深深地看了南宁一眼,带着人快速离开,仿佛一刻不想多留。
正所谓帝王一怒,浮尸百万,这炙手可热的永乐宫仅在一个早晨,便形同冷宫。
不过幸好,秋娘的伤没什么大碍。
情绪平复下来的南宁将永乐宫众人聚到一起。
“如今,我已然失势,咱们主仆一场,我让玉珠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些银钱,就当是全了咱们这段日子以来的主仆情谊。
你们将钱收好,稍后,我会打点殿门的守卫,放你们离去,今后,你们可自寻去处。”
一向爱偷懒耍滑碎嘴的金枝第一个跪下表明衷心:
“奴婢愿继续追随小主,陪小主共渡难关。”
老实巴交的玉叶弱弱地附和一句:“没有金枝姐姐,奴婢走到哪儿都是受人白眼,所以奴婢也愿意留下。”
小印子和小夏子面面相觑,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也不走。”
患难见真情,大抵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