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太后怒火中烧地将手中佛珠摔到地上:
“废物!本来还指望她给宁嫔那个小贱人一点儿颜色瞧瞧,没想到她竟如此不中用。
皇帝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吗,怎么如今人带回来了,却迟迟不给一个名分,皇帝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文贵妃站在一旁给太后捶肩:“姑母莫急,依臣妾看,陛下八成是介意赵雪琼曾嫁过人。”
太后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世间男子千万,可不在意女子清白的却寥寥无几。
哀家已经让她回宫,至于能不能挽回皇帝的心,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文贵妃点了点头。
傍晚,萧烬寒刚批完奏折,想着要不要宣南宁侍寝,赵雪琼的贴身宫女鸢儿便匆匆过来禀报:
“陛下,不好了,我们郡主晕倒了。”
萧烬寒起身:“太医不是说了没有大碍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鸢儿垂着头,小声嗫嚅着:“白日里在永乐宫,宁嫔娘娘说了一些话,把郡主气到了,郡主回寝殿后,将自己关在屋里哭了半晌,然后就、就晕了过去。”
萧烬寒眉头轻轻處起,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南宁那么软乎乎一个人会对赵雪琼说什么重话。
“在朕面前,你若不说实话,可知道下场?”
萧烬寒气场强势,鸢儿禁不住威压立刻跪下:
“奴婢所说,千真万确,陛下若是不信,可以亲自派人去永乐宫打听一下。”
萧烬寒冷着脸:“李德全。”
李德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立刻派遣出去两名小太监。
萧烬寒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凤仙宫看一眼赵雪琼再说。
凤仙宫,刚刚“苏醒”的赵雪琼不知道从哪儿整了一根白绫,嘴里嚷嚷着死了一了百了之类的话。
宫人们乱作一团,想上前阻拦,却被赵雪琼呵令住。
直到萧烬寒出现在她面前,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阿寒。”
萧烬寒冷着脸,眼底染上些许怒意,对那群不知所措的宫人呵斥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将你们郡主扶下来。”
赵雪琼瘪着嘴,眼眶红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萧烬寒无奈:“雪琼,朕每日够忙的了,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赵雪琼从凳子上下来以后,不顾众多宫人在场,直接扑进萧烬寒的怀里:
“你心里定是还有我的,对不对?”
萧烬寒瞬间浑身僵硬,他挣扎着,将赵雪琼推开,赵雪琼神色哀伤的说:“你嫌弃我。”
萧烬寒没说话,二人对视着,沉默良久。
萧烬寒挥手,将殿内宫人驱逐出去。
就在赵雪琼想入非非时,萧烬寒冷冷开口:
“雪琼,你与朕之间,早在你嫁给三皇兄那刻起,便成了过去。
如今依照祖制礼法,朕应该称你一声三嫂。”
萧烬寒的这一声三嫂,让赵雪琼的心碎了一地。
她又哭又笑,宛如精神失常一般,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三嫂,好一句三嫂…”
萧烬寒见她没什么事了也不愿多做逗留,就当他转身之际,赵雪琼却叫住了他:
“苏绵哥哥如今在太医院任职是不是?”
“我要他亲自为我调理身体,这是我提的最后一个要求,望陛下恩准。”
萧烬寒心口衣襟,点头应下后大步离去。
永乐宫,南宁闲来无事,正在窗下作画,画的便是窗外的美景。
萧烬寒进来后,便看见她恬静地坐在那儿,夕阳余晖照在她的侧颜,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份柔和。
这样的妙人儿,怎么可能说几句话就把人气晕呢?萧烬寒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
“陛下,您来了。”
南宁眉眼含笑地将自己的画作呈上:“久闻陛下文采斐然,还请陛下指点一二。”
萧烬寒看着手中的画作,眼底又惊又喜:“朕怎不知,宁嫔还有如此手艺。”
南宁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陛下不知道的还多着。”
萧烬寒坐下后,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朕今日过来,其实是有事和你商量。”
南宁垂眸,语气颇为委屈:“陛下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萧烬寒眸色一暗:“宁嫔何出此言呢?”
南宁也不隐瞒,干脆直接说道:“方才李公公派人来给过口风了。”
萧烬寒轻笑一声:“好和李德全,惯会揣测朕的意思。”
“所以呢,宁嫔没有什么要和朕解释的?”
南宁抿唇不语,只微微摇了摇头。
萧烬寒伸出手,将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