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们厉害吧！”

    

    林涛竖了个大拇指。狐大娘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着。

    

    苏辞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天。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三只狐狸精在后院叽叽喳喳地吵着，狐三妹在喊“我站前面我站前面”，狐二娘在说“小声点小声点”，狐大娘在骂“闭嘴，三角形不能散”。他听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正堂。

    

    宁采臣坐在案几前，手里拿着玉牌，粉红色的光若隐若现。小倩在里面安安静静的。他看见苏辞进来，把玉牌收进袖子里。

    

    “苏兄，接下来做什么？”

    

    苏辞坐下来，把剑放在桌上。暗红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盯着剑看了很久。

    

    “学剑。”他说。

    

    宁采臣愣了一下。“学剑？”

    

    “这次打猫妖，我发现了自己的问题。”苏辞说，“空有利器，不会剑法。全靠蛮力和气运硬砸。下一次，不一定有这么多气运可以浪费。”

    

    宁采臣沉默了一会儿。“找谁学？”

    

    苏辞想了想。“燕大哥在破庙。他既然铸造了这把剑，那他的剑法，应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