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大娘睁开眼睛，看着中间那团旋转的妖力，嘴角翘起来。
“成了。”
苏辞点头。不是他的法门，是她们自己改的。法门是人族的，但道理是相通的。气血相连，妖力也能连。各居其位，三个人，三角形，不能散。散了，就断了。
狐大娘忽然正色道：“大人放心，这套法门，我们姐妹自己用，绝不外传。别的妖来了，我们也不会教。”
苏辞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这套战法是人族的，给你们用已经是破例。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狐大娘点头。“知道。我们姐妹能在清河县安身，靠的是大人。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给大人找麻烦。”
苏辞没再说什么。他相信狐大娘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接下来几天，三只狐狸精天天在后院练。三个人站成品字形，各居其位，距离不超过三步。她们把妖力往中间送，在三角形中心凝成一团旋转的气旋。气旋越来越大，越来越稳，最后变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罩在三人头顶。
苏辞觉得光是自己看不够，便把林涛和赵闯叫了过来。
“你们也练了这么久的气血战法，今天试试，用战法攻她们的战法。”
林涛眼睛一亮。他和赵闯以及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凝魄境城卫，三个人站成品字形，各居其位，距离两步。三人同时运起气血，气息相连，如同一体。林涛站在前面，气血在体内翻涌，凝魄巅峰的力量汇聚于双掌。
“来！”
三人同时发力，气血如潮水般涌出，汇成一道凝实的冲击波，直撞向狐狸精们的妖力屏障。
“砰——”
屏障剧烈晃动，表面荡起层层涟漪，向内凹陷了一大块。狐大娘毫无影响，狐二娘和狐三妹在后面则是身体微微一晃，妖力源源不断地往中间送。屏障凹陷到极限，猛地弹了回来，把林涛三人的气血冲击波震散。
林涛退了一步，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再来！”
三人重整阵型，气血再次相连。这一次他们没有蛮干，而是学着狐狸精们的法子，把三道气血往中间聚，凝成一点，再爆发出去。
“轰！”
屏障被撞得几乎贴到了狐大娘脸上，裂纹像蛛网一样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狐二娘和狐三妹咬着牙，妖力不要钱似的往中间灌。裂纹在蔓延到边缘之前停住了，然后缓缓愈合，屏障恢复如初。
林涛收了手，气喘吁吁。“打不破。这屏障会自己长回来。”
赵闯盯着那面淡粉色的屏障，皱眉道：“不是打不破，是力量不够。她们三个人妖力连在一起，我们三个人气血连在一起，都是三人战法。但她们的妖力比我们的气血浑厚——吃了猫妖肉之后，她们涨得太快了。”
苏辞点头。狐大娘现在是显圣中期，狐二娘是凝魄巅峰和狐三妹都是凝魄初期。三人的妖力加起来，确实比林涛他们强。
“那就再加两个人。”苏辞说。
林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招呼了两个通灵境的城卫，五个人站成五人气血战法阵，气血连成一片。赵闯主攻，林涛辅助，其余三人稳住阵脚。
五人同时发力，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气血洪流撞向屏障。
“轰隆——”
一声闷响，屏障剧烈摇晃，裂纹从中心炸开，向四周飞速蔓延。狐大娘还是不为所动，但狐二娘和狐三妹同时闷哼一声，妖力受到了更大冲击。
屏障没碎。裂纹在最后一刻停住了，然后缓缓愈合。但二娘和三妹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够了。”苏辞抬手，示意林涛停下。
林涛收了气血，喘着粗气，但脸上带着笑。“大人，这五人战法果然比三人强的多了。比两个三人战法凝聚的战阵还强。”
苏辞点头。“三人是基础战法。学会了。可以练更高级的。五人、七人，甚至更多人，道理是一样的。”
林涛眼睛发亮，赵闯也在旁边若有所思。三只狐狸精收了妖力，狐三妹从后面蹦出来，叉着腰，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