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是别的什么。

    他调转马头，往清河县走。光罩在远处，粉红色的，薄薄的，像一层快要融化的冰。还有十来天。

    宁采臣策马跟上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他骑在马上，身子微微晃着，手抓着缰绳，指节发白。

    “苏兄，蛊师抓到了，但蛊术的事还没完。”

    苏辞点头：“回去再说。”

    四匹马，一辆马车，沿着官道往北走。光罩越来越近，粉红色的，薄薄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苏辞策马冲进光罩，粉光从他身上滑过，暖暖的，像春天。

    身后，马车吱吱呀呀地跟着。车上绑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血是黑色的。

    苏辞没有回头。他往县衙走，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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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