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具狼妖的尸体，还在吗？”
林涛点头：“在。按规矩先放着，还没处理。”
苏辞沉默了一会儿，说：“把它们制成尸观，挂在城外。”
林涛愣了一下：“挂城外？”
“对。”苏辞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地图前，指着城外二十里处的一个位置，“这里，往野狼谷方向的必经之路上。找个显眼的地方，把尸体挂上去。”
赵闯皱眉：“大人，这是……”
苏辞转过身，看着他们。
“你们觉得，昨晚那些狼妖是第一批吗？”
两人没说话。
苏辞继续说：“不是。也不会是最后一批。野狼谷那边还有个四阶巅峰的大当家，他迟早会知道消息。还有其他势力，其他妖魔，都在看着咱们。”
他顿了顿。
“咱们现在的实力，能挡住几波？昨晚六个，差点把你们打死。下次来十个呢？二十个呢？大当家亲自来呢？”
林涛沉默。
苏辞说：“挡不住。所以得让它们不敢来。”
赵闯问：“挂几具尸体，就能让它们不敢来？”
苏辞摇头：“不能。但能让它们多想。它们会想——这个县令到底有多强？他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那些狼妖是怎么死的？是围攻死的？还是被强者一巴掌拍死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它们不知道真相。它们只能猜。越猜，越不敢动。”
林涛想了想，点头：“懂了。我这就去办。”
苏辞又说：“还有一件事。”
林涛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们操练的时候，喊大声一点。”苏辞说，“越响越好。最好让城外都能听见。”
林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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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城外二十里，通往野狼谷的必经之路上，立起了一座尸观。
四具狼妖的尸体被钉在高高的木架上。灰狼、褐狼、黑狼、白狼，每一具都保持着死时的姿态，皮毛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但那双眼睛都被故意留着，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盯着远方。
木架下面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擅入清河县者，以此为鉴。
消息传得比预想的快。
当天下午，就有小妖路过，吓得屁滚尿流跑回去报信。
第二天，来看的妖越来越多。有独行的，有三五成群的，有远远看一眼就走的，有凑近了仔细端详的。
尸观周围，渐渐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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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县城里也没闲着。
每天清晨，林涛带着巡查卫在城门口操练。七人战阵轮番上阵，喊杀声震天。
“杀！杀！杀！”
整齐的号子声从城门口传出去，传到城外二三里，还能隐约听见。
赵闯带着捕快班也不甘示弱，三人战阵练得虎虎生风，拳风呼啸。
“哈！哈！哈！”
老王带着几个老衙役，没事就在城墙上转悠，一边转一边大声说话。
“大人这几天又抓了几个狼妖？”
“可不是嘛，昨晚又逮住两个。大人说了，来多少抓多少。”
“嘿，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大人什么来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城外路过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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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狐狸精也没闲着。
胡大娘被苏辞叫去，交代了一件事。
“去妖那边转转，把该传的话传出去。”
胡大娘眼珠一转：“传什么话？”
苏辞说：“随便传。县城里有多少人，林涛什么境界，我什么来头……真真假假，你自己编。”
胡大娘笑了：“大人这是要让它们自己吓自己？”
苏辞没说话。
胡大娘点点头，带着两个妹妹出去了。
当天晚上，附近几个山头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清河县那个县令，手下有五百号人！”
“不止五百，我听说有一千！”
“一千？你胡扯吧，那破县城能养得起一千人？”
“你懂什么，人家朝廷派来的，俸禄朝廷发。”
“我还听说那个林头领，是凝魄巅峰，快突破第四境了！那叫什么来着，显圣境！能飞天遁地！”
“不止他，还有两个凝魄中期的，七八个凝魄初期的。听说他们练的那个战法，七个人就能顶一个凝魄后期。”
“那那些狼妖怎么死的？不是说才六个吗？”
“你傻啊？那是人家故意只让六个进城！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