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野狼谷那边……”
“野狼谷？大当家四阶巅峰又怎样？人家那边说不定有四境巅峰坐镇呢。那个林头领都快突破了，万一打起来的时候临阵突破，大当家也得跪。”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一只狐狸精亲口说的，她就在县衙里当差，亲眼看见的！说那个林头领练功的时候，身上都有光了，那是快突破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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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独行的獐子精蹲在远处的石头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凝魄后期和初期的狼妖，通灵巅峰的白狼妖……这死的可都是硬茬子。”他自言自语，“清河县那个县令，到底什么来头？”
旁边一头野猪精接话：“听说是朝廷派来的。专门剿妖的。手底下有好几百人，都在操练呢，我在城门口亲耳听见的，那喊声，震天响！我还听说那个林头领快突破第四境了，身上都有光了。”
獐子精瞥了他一眼：“你亲眼看见了？”
野猪精摇头晃脑：“我没看见，但好几只妖都这么说。你看那手段，杀了还把尸体挂这儿，这是示威呢。普通县令敢这么干？”
獐子精没说话，又看了那几具尸体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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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头小狼妖趴在远处的草丛里，瑟瑟发抖。
“是灰狼叔……白狼哥也在……”一头小狼妖声音发颤。
旁边稍微大点的狼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看了！回去禀报大当家！”
“可是大当家……”另一头小狼妖缩着脖子，“大当家会不会也……”
“闭嘴！”大点的一巴掌把他拍翻，“他们是被围攻死的！咱们大当家四阶巅峰，真打起来肯定能……”
话是这么说，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几头小狼妖连滚带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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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狐狸精蹲在树上，远远看着。
“有点意思。”领头的灰狐舔了舔爪子，“清河县那个县令，我还以为是个软柿子。”
旁边一只红狐小声说：“大姐，咱们之前还想……”
“闭嘴。”灰狐瞪了她一眼，“回去告诉小的们，这段时间别往清河县那边去。先看看风头。”
红狐点点头，又问：“那野狼谷那边……”
灰狐冷笑：“野狼谷？大当家四阶巅峰，手底下几十号妖。他咽得下这口气？”
她顿了顿，看着那几具尸体。
“等他们打起来，咱们再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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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黑熊精慢悠悠地走过来，围着木架转了一圈，伸爪子拨了拨白狼的尸体。
“死了三四天了。”他自言自语，“下手挺利索，都是一击毙命。”
旁边一只山魈凑过来：“熊爷，您看出什么了？”
黑熊精指了指灰狼的伤口：“你看这，拳头砸的，力道均匀，不是一个人打的，是几个人配合出来的。那个县令手下，练过战法。听说那个领头的都快突破第四境了，这要是真突破了，方圆几百里都得给面子。”
山魈愣了一下：“第四境？那能飞了！”
黑熊精点头：“所以啊，这个县令不简单。他能留住这种人，肯定还有别的底牌。”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告诉小的们，这段时间别惹事。让他们野狼谷先试试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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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的山里，几头老狼蹲在一起。
“老二和老四都折进去了。”一头独眼的老狼声音低沉，“那个县令手底下，至少有好几百人，还有快突破第四境的。老二那脾气我知道，他要是只遇到几个凝魄后期，拼了命也能跑。他死在那儿，说明至少还有凝魄巅峰压阵。”
另一头缺了半边耳朵的老狼摇头：“外面传他手下有五百人，天天操练战法，喊声城外都能听见。还有三只狐狸精在县衙里当差，传出来的消息错不了。”
独眼老狼沉默了一会儿：“老大那边怎么说？”
“还没传消息回来。”
“那就等着。”独眼老狼站起来，“让小的们别乱跑。清河县那个县令，咱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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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那边，反应更微妙。
一团黑影飘在远处的树梢上，盯着那几具尸体看了很久。旁边还有几缕青烟在飘荡，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鬼。
“那个县令……”黑影的声音飘飘忽忽，“不光他自己强，手下也强。外面传他有五百人，还有个快突破第四境的。那境界，已经能碰着我们了。”
一个小鬼怯生生地问：“大人，咱们还去吗？”
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