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这位客官，对远古之事感兴趣？”

    苏辞在他对面坐下，点点头：“第一次听说这些，心里震撼得很。”

    说书先生端起茶喝了一口，点点头：“好茶。客官想听什么？”

    苏辞想了想，问：“先生刚才说，道尊、儒圣、佛陀都去了天外天。那天外天，到底是什么地方？”

    说书先生摇摇头：“没人知道。只知道那是圣人才有资格去的地方。去了，就再没回来。”

    苏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儒家亚圣呢？我听过一个说法——天不生我甘雨圣，千万民易子而食。”

    说书先生眼睛亮了一下：“客官连这个都知道？”

    他叹了口气，说：“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人妖大战，儒家三位亚圣出战，一位战死，一命换三个同境界妖皇。五年后大旱灾，又一位亚圣以身化雨，救了无数百姓。如今儒家只剩一位亚圣，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苏辞心里又是一震。

    那些名字，那些事迹，他第一次完整听到。

    说书先生又讲了不少民间轶闻，有关于妖族的，有关于修炼的，有关于各地奇闻异事的。苏辞听得入神，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临走时，他站起来，朝说书先生拱了拱手：“多谢先生，受益匪浅。”

    说书先生笑着摆摆手：“客官客气了。有缘再会。”

    苏辞走出茶馆，站在街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天不生字祖，万古如长夜。

    彭祖八百传道统，道尊千载证圣境。

    道尊之后，方知天外有天。

    儒圣一笔，可诛妖邪，可定乾坤。

    佛陀一言，众生皆度。

    天不生我甘雨圣，千万民易子而食。

    一命换三皇，镇妖定边疆。

    这些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震得他心里发颤。

    他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往回走。

    脑子里中的经济压力和危险的搞钱地方早已抛去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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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