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那些话好像有什么魔力还一直在脑子里转，这恢宏的历史深深震撼了苏辞。字祖花一百年造字，彭祖用近百年创功法，道尊熬几百年证圣。也鼓舞了苏辞。先贤他们有时间，有耐心，创造了如此奇迹。
自己也一定能七个月后库房见底前解决遇到的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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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县衙，他把老王、赵闯、林涛、张明远都叫到正堂，又让人把几个新招的差役也叫了进来。
“都坐。”苏辞在主位坐下，“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们意见。”
众人落座，张明远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苏辞说：“县衙目前经济压力较大，光靠东市分成和卖竹器，不是长久之计。我打算组织人手，去找抓鱼、打猎以及采草药卖钱。”
他顿了顿，看了众人一眼：“但这事儿有难题。赵闯，你先给大家说说那三个地方的情况。”
赵闯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地图前。
“前几日我跟大人去看了三个地方。第一个是清溪河下游。”他指着地图上的位置，“河里有鱼，不少，巴掌大的鲫鱼，尺把长的鲤鱼，我们亲眼看见的。但河里有鳄鱼，很多。光露出水面的就有十几条，水里还藏着多少，不知道。”
他又指向黑松岭：“这是黑松岭。林子深，野物多，有野猪、獐子、鹿。但那些东西不对劲——有头野猪快成精了，冲过来能把树撞裂。还有一群狼，领头的银毛，看着就有灵智。狐狸、黑熊，眼神都跟普通野兽不一样。”
最后指向北山：“这是北山。还没进山，满山都是蛇。青的、黑的、花的，树上挂的，石头上盘的，草丛里游的。根本进不去。”
他说完，坐回位置上。
正堂里安静下来。
苏辞目光投向老王，老王干了几十年衙役了，熟悉环境，经验老道，或许老王有什么土法子？
老王抽了口烟，慢慢说：“这……这不是要钱，这是要命啊。”
林涛皱着眉：“那些成精的野兽，我凝魄后期，对付一两头还行。可黑松岭那么多，还有狼群，进去就是送死。”
周虎挠挠头：“那些蛇更麻烦，打都打不过来。”
张横说：“鳄鱼也不好搞。水里是它们的地盘，人下去就是送菜。”
众人七嘴八舌，都说难。
张明远合上本子，轻声说：“大人，理论上说，这些地方都有资源，能赚钱。但实际操作……除非有大军清剿，或者有特殊手段。”
苏辞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向坐在角落里那几个新来的差役——刘大柱、周光棍，还有那个十九岁的小后生。他们一直没开口，但眼神里有东西在动。
“你们几个，”苏辞开口，“有什么想法？”
几个人互相看看，刘大柱先开口了，声音有点怯：“大人，俺们乡下人，没见过啥大世面……但俺们村里打猎，也有土法子。”
苏辞眼睛一亮：“说说看。”
刘大柱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北山：“这北山的蛇，俺们村后头也有，虽然没这么多。俺们对付蛇，一般用雄黄酒。雄黄酒一撒，蛇就跑了。还有烟熏，用湿柴烧烟，往洞里一灌，蛇就往外窜，窜出来就能打。”
苏辞听得认真。
刘大柱又指着清溪河：“鳄鱼这东西，俺听老人说过，冬天它们要冬眠。天冷了，它们就不爱动，躲在泥里睡觉。那时候下水，它们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动作也慢。”
周光棍在旁边插嘴：“对，俺们村有人冬天摸过鱼，说水凉是凉点，但没东西咬。”
赵闯眼睛亮了：“冬天还有几个月？”
苏辞想了想：“现在是秋天，还有两三个月入冬。”
刘大柱又指着黑松岭，声音低了些：“那些成精的野兽……这个俺们没对付过。但俺们打野猪，用的是陷阱。挖坑，插尖桩，盖上树枝树叶，野猪掉下去就爬不上来。要是那些东西真的成精了，陷阱可能不管用……但可以试试。”
那个十九岁的小后生突然开口：“俺爹说过，对付成精的东西，得人多。它们再厉害也怕人多，打不过就跑，追不上就撤。要是几十个人一起上，吓也能吓跑。”
众人看向他。
他脸红了，低下头。
苏辞却点了点头：“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三个地方。
“北山的蛇，可以用雄黄酒和烟熏，逐步推进。清溪河的鱼，等冬天鳄鱼冬眠，组织人去捕。黑松岭的野物，先别碰那些成精的，用陷阱抓普通的，慢慢来。”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人手不够，就多招人。工具不够，就多做。一步一步来，总能啃下来。”
老王站起来：“大人，俺这就去打听雄黄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