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郭药师没说话。
“放了他。”赵钧说,“让他回去,告诉完顏阿骨打,燕京现在是大宋的,守城的是西军,我们已经按照约定打下了燕京了。”
“金国很强,比辽国强,他们会盯著燕京,如果他们现在来,咱们守不住。”
郭药师的脸色马上变了。
“那……那怎么办?”
赵钧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燕京北边的居庸关上。
“守住这儿。”他说,“居庸关一丟,燕京就完了,你现在手里有两万人,分三千出去,守居庸关,那边还有你被萧干抽调的两千人,粮草要备足,够吃半年,城墙要加固,滚木礌石要备齐,派最信得过的人去,不许抢,不许喝,只管守关。”
郭药师盯著舆图,眉头皱起来。
“五千人?居庸关那地方,五千人够吗?”
“够了。”赵钧说,“居庸关是险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五千精锐守关,金人就算有十万大军也进不来。”
郭药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我听赵兄弟的。”
他顿了顿,又说,“那城里呢?”
“城里的事,我来办。”赵钧说,“你的人要停一停了,不能再抢了,粮草要清点,府库要封存,百姓要安抚,不能让他们跑了,我想,朝廷派的人快要到了,看到这一摊子,少不了要告你的状。”
“赵兄弟。”郭药师忽然问,“你到底图什么?”
赵钧愣了一下。
“图什么?”
“对。”郭药师盯著他,“你带著三百残兵,打下了燕京,又带著一百多人,守住了钟鼓楼,你救了这座城,也救了我老郭,你图什么?封王?拜將?还是封妻荫子?”
赵钧沉默了一会儿。
他图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图活著?他已经活了,他图封赏?那些东西他之前没想过,他图改变歷史?他当时连想都不敢想。
“我图他们。”他说。
郭药师一愣:“谁?”
赵钧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郭统军,派去居庸关的人,今天就走,耽误一天,就多一天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