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欢,殿下会把他们都拔了么?”

    赵邝立刻摆手:“那怎么行,我们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将它们移到这里,若拔了岂不可惜。”

    他冥思苦想了一下,眼神中又莫名出现了些不安:“不行不行,若是青里不喜欢,还是拔了吧,只是折弟,又要让你跟我一起受累了。”

    明折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

    这个时候的赵邝,倒是一副情根深重的模样。明桃静静凝视着明折的背影,心道,一般来说,师父沉默的时候,就是心里有话难说出口。

    他向来寡言,看来是少年时有的习惯。

    他想对赵邝说什么?明桃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没有个答案。

    比起这个,明桃更想知道的是,师父到底来自哪里,又是如何认识赵邝的?说到底,比起二师父和三师父,师父或许才是金鳞楼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

    在金鳞楼二十余年,他的生活中,似乎只有赵邝,以及与赵邝有关的所有事情。

    只是,明桃陪着这两人从夕阳将落等到了明月高悬,期间去庙里偷吃了三回贡品,又在蒲团上打了两回盹,也没等来赵邝口中的那位姑娘。

    既然没把握,能不能别做出一副人家好像一定会来的样子?看看师父,在一旁等得都快成雪人了!

    明桃边暗暗咒骂着赵邝,边打定主意再去庙里偷点贡品填下肚子——毕竟等赵邝等人回了庙后,里面的东西于她而言就成了幻像,根本触碰不到。

    她刚要动作,突然,身后就传来了赵邝惊喜的声音。

    “青里,你来了!”

    居然还真等到了?

    明桃一时也顾不上偷贡品的事了,急忙凑近想看下卿里年轻时的模样——尤其要看看眼睛是否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看上赵邝?

    出乎明桃意料的,少女时期的卿里和她方才所见的那位卿里差别实在有些太大。

    眼前女子一身青衣,面容姣好,笑容明亮。她一手拎着一壶酒,另一手拿着油纸包成的鸡,背上背着一把剑,整个人明亮得直如冬夜里最亮眼的一簇火光。

    “等久了吧!”卿里轻快地走到了两人面前,一手把酒塞给赵邝,一手把鸡塞给明折,而后大笑着拉着两人一起往庙里走。

    明桃看见,明折不动声色地挣脱了卿里的手,在距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缓缓跟着。

    卿里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接着和赵邝你一言我一语地笑着说话。

    明桃眯眼看着几人背影,敏锐地注意到,卿里背上那把剑,可不就是黑玉剑么?

    只是,听他们的对话,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日常小事,基本都是赵邝在没话找话,半分没提到邪教,栖和,或是朝政,宫廷。

    明桃忍不住猜想,或许,此刻的赵邝和卿里,都还不曾坦白彼此的身份?

    听了好半天赵邝的废话,就在明桃几乎要睡着时,才终于有了一句有用的。

    “青里,你之前说那帮作恶的人,都已经收拾完了么?需不需要折弟去帮你?”

    明桃立刻精神起来,作恶的人?按卿珩的说法,这个时候卿里应当是在出谷除恶,除的便是那些意图在谷外强行使用法力的人。

    却见卿里眼中很快闪过了一丝什么,而后,她面色如常道:“不用,我都解决了!”

    “不过……我师父又要我去修炼了,可能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衔月山……”卿里的语气渐渐低了下去。

    明桃看得分明,赵邝眼中几乎是瞬间填满了失望,可下一刻,他便又扯出了笑容:“没事的!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我想着,你下次若是来,我就给你做梅花饼吃,可好?”

    “梅花饼?”卿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仿佛从未听过。

    赵邝不住点头:“方丈最近栽了几棵梅花树在院里,好看极了,可惜现在天黑了看不太清,那梅花长势极好,做出来的梅花饼一定好吃。”

    明桃看着赵邝瞬间又被点燃的满腔斗志,不住地摇头。

    卿里语气渐低,很明显是因为在骗赵邝所以心虚。她一个出身栖和的人,在谷外哪里来的师父,分明是要去别的地方除恶,但又不想让他们知道。

    而对梅花饼惊奇,也不过是因为人家常年在谷中,不了解谷外的食物罢了。

    不知道赵邝理解成了什么,总之在明桃看来,赵邝是深陷其中了。

    总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赵邝都如望妻石一般地每日下午守在寺庙门口,翘首以待卿里的到来。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

    第五十天,还是没有。

    梅花树几乎要被他薅秃,每日一盘又一盘的梅花饼出炉,吃下去的却只有明折。

    明桃靠在一棵梅花树上,吃了睡睡了吃,闲暇时间也看看赵邝在庙里的生活。

    传言说,赵邝的生母玉珠是一介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