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菜。

    晚上，他自己做了几个菜，煮了一锅元宵。

    一个人吃，有点冷清。

    但手机响了，是孔令君的视频。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也在吃元宵，背景是孔家的客厅，热热闹闹的。

    “张涛，元宵节快乐！”

    张涛笑了。

    “元宵节快乐！”

    她把镜头转了一圈，让他看孔家那边。孔祥文在，孔母在，孔令哲和孔令仪也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孔祥文看见镜头，点了点头。

    “张涛，元宵节好。”

    张涛赶紧说。

    “爸，元宵节好！”

    聊了一会儿，挂了视频。

    张涛看着那碗元宵，一个人慢慢吃着。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五颜六色的，照亮了夜空。

    他想起去年元宵节，在济宁，和孔令君一起。

    今年，她在曲阜，他在西安。

    但没关系。

    他知道，以后还有很多个元宵节，可以一起过。

    正月十六，周一。

    张涛去了林院士的办公室。

    林院士的办公室在交大老校区，一栋老旧的楼里。房间不大，但满墙都是书，堆得满满当当。

    张涛敲门进去，林院士正在看书。看见他，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张涛坐下，把准备好的开题报告递过去。

    林院士接过来，一行一行看。

    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题目不错，大纲也清晰。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他拿起笔，在报告上圈了几处。

    “这个地方，文献综述不够。这个地方，创新点不突出。这个地方，研究方法需要细化。”

    张涛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林院士讲完，把报告还给他。

    “回去改。下周再来。”

    张涛点点头。

    “好的，林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他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院士的要求，比想象的高。

    但这样才好。

    严师出高徒。

    晚上回到家，他把这事跟孔令君说了。

    她听完，笑了。

    “严师出高徒。你好好改。”

    张涛点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他，目光柔和。

    “张涛，你会做得很好的。”

    张涛心里一暖。

    “你怎么知道？”

    她说。

    “因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