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站在那儿，看着那三个箱子，心里热乎乎的。
这些都是同事们的心意。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那份心意，比什么都重。
他把东西整理好，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孔令君。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
“这么多？谁寄的？”
张涛说。
“同事。老郑、小王、刘所长。”
她回了一个笑脸。
“你人缘真好。”
张涛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下午，他开始处理另一件事——给导师林建章寄拜年礼物。
年前就想好了，要给林院士寄点山东特产。不是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份心意。
他从家里带来了几样：泰山拂光两条，孔府宴酒两瓶，日照绿茶两罐，还有母亲亲手做的香肠、腊肉、煎饼。
东西不多，但都是精挑细选的。
他把东西装好，写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林老师，过年好。学生张涛给您拜个晚年。带了一点山东特产，不成敬意。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学生张涛敬上。
写好了，装进信封，连同东西一起打包好。
然后叫了快递，寄了出去。
寄完快递，他给林院士发了条消息。
“林老师，给您寄了一点山东特产，请您查收。给您拜个晚年。”
过了几分钟，林院士回了。
“好，收到了。年后见面聊。”
张涛看着那条消息，心里踏实了。
晚上回到家，他又给孔令君发了视频。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今天在曲阜，刚安顿好。
“寄了？”她问。
张涛点点头。
“寄了。泰山拂光、孔府宴酒、日照绿茶，还有妈做的香肠腊肉。”
孔令君笑了。
“妈知道肯定高兴。”
张涛说。
“妈做的那些，比我买的烟酒茶都贵重。”
孔令君看着他，目光柔和。
“张涛，你真好。”
张涛愣了一下。
“什么？”
孔令君说。
“你懂得感恩。”
张涛笑了。
“应该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她说了今天在曲阜的事。说她把房间收拾好了，说爸妈都挺好，说弟妹想她了。
他听着，一一应着。
聊到快十点，才挂了。
躺在床上，他想着今天的事。
三个箱子，是同事们的心意。
一份快递，是他的心意。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初十，上班第二天。
张涛刚到办公室，就接到林院士的电话。
“小张，东西收到了。挺好，谢谢。”
张涛赶紧说。
“林老师，您别客气。一点心意。”
林院士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那香肠，我尝了，味道不错。你妈做的？”
张涛说。
“对，我妈亲手做的。”
林院士说。
“替我谢谢你妈。”
张涛心里一暖。
“林老师，我会的。”
林院士顿了顿。
“对了，你那博士论文开题，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涛说。
“正在准备。题目想好了，大纲也列了。”
林院士说。
“好。下周五，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聊。”
张涛说。
“好的，林老师。”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博士论文开题，终于要开始了。
从初十开始，张涛的生活进入了新的节奏。
白天，处理实验室的事，开会、看文件、盯项目。晚上，开始准备博士论文的开题报告。
题目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了下来：基于晶界工程的高温合金性能优化研究。
这是他熟悉的方向，也是林院士擅长的领域。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一页一页地写着。
周强有时候过来串门，看见他在忙，也不打扰，坐一会儿就走了。
孔令君每天晚上准时发视频，两人聊一会儿，然后他继续写，她看书或者做题。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但充实。
正月十五，元宵节。
那天下午，张涛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