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

    种凉叩首。“谢魔主！”

    张无忌扫视众人。“北莽女帝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耶律齐抬头。“回魔主，末将等已经商议过了。我等愿向魔主效忠，并劝女帝投降。若女帝不降……”

    他咬牙。

    “末将等愿为魔主，攻下上京！”

    张无忌看着他。“你倒是个明白人。”

    耶律齐低头。“末将只是……识时务。”

    张无忌笑了。“识时务，也是本事。”

    他转身，看向北方。

    “走吧。去上京。朕要看看，那位北莽女帝，到底是聪明人，还是蠢人。”

    【系统日志】

    【当前时间：元本三代，七月十五，午时三刻】

    【地点：拒北城外，北莽大营】

    【事件：李寒衣正式归附，北莽将领集体投降】

    【张无忌状态：天人境后期，毫发无伤】

    【新增红颜：李寒衣（已归附，好感度85）】

    【下一步：前往北莽上京，会见女帝慕容氏】

    大军开拔。

    三十万北莽降军，在前方开路。张无忌骑着战马，缓缓而行。李寒衣骑马跟在他身侧，腰悬新剑——那是一柄从北莽军械库中取来的上等铁剑，虽然比不上她的雪月剑，但至少不会一碰就碎。

    她看着前方那条通往北莽上京的路，忽然问道。

    “张无忌，如果北莽女帝不降，你会杀她吗？”

    张无忌想了想。“会。”

    “你不觉得，杀一个女人，不太好？”

    张无忌笑了。“在朕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敌人和朋友。敌人，就该死。朋友，就该护着。”

    他顿了顿。

    “当然，如果是漂亮的女人，朕会考虑留她一命。”

    李寒衣皱眉。“你这算什么？好色？”

    张无忌大笑。“朕是魔主，又不是圣人。好色，怎么了？”

    李寒衣无语。

    她看着张无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发现，这个人，真的很特别。他杀伐果断，却又不滥杀无辜。他霸道狂妄，却又懂得尊重对手。他好色，却又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登徒子。

    她忽然有点好奇，他的后宫，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无忌，你的后宫，有多少人？”

    张无忌想了想。“正式的，有六位。非正式的，还有几位。”

    “六位？不少啊。”

    “还好。朕的魔天朝，需要她们。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赵敏擅长谋略，周芷若擅长武学，黄蓉擅长治国，小昭擅长情报，李清露擅长外交，小龙女擅长……呃，擅长打架。”

    李寒衣笑了。“那我呢？我擅长什么？”

    张无忌看着她。“你擅长用剑。所以，朕要你成为魔天朝最强的剑客。”

    李寒衣点头。“好。我会的。”

    她顿了顿，忽然道。

    “张无忌，我有个问题。”

    “问。”

    “你的剑道，叫什么名字？”

    张无忌想了想。“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嗯。朕的剑道，是万剑归宗。所有的剑法，在朕眼里，都是相通的。剑是道，刀是道，拳是道，掌是道。道，没有名字。”

    李寒衣怔住了。

    她回味着张无忌的话，忽然觉得，自己的剑道，还太狭隘了。她一直追求的是剑，是月，是花。但张无忌追求的是——道。

    万法归一，殊途同归。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张无忌，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更高的山。”

    张无忌笑了。“不用谢。等你爬上了那座山，你会看到更高的山。武道的路，没有尽头。”

    他看着远方的天空。

    “朕的世界，有句话。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寒衣点头。“我会记住的。”

    大军继续前行。

    草原上，风吹草低见牛羊。远处的金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条通往北莽上京的路，漫长而遥远。

    但李寒衣知道，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系统日志：李寒衣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90（敬佩、向往、追随、心折、感激）】

    【状态：对张无忌的剑道境界和人格魅力完全折服】

    【心理变化：从“试剑”到“归心”再到“心折”再到“感恩”】

    【未来可能：好感度将持续提升，最终突破至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