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她师父临终前对她说的话。
“寒衣，你的剑道，已经走到了此界的尽头。但路的尽头，不是终点。还有更高的路，需要你自己去开辟。”
她当时不明白。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她抬头，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我想跟着你。”
“跟着朕？”
“嗯。我想看看，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想看看，你口中的‘更高剑道’是什么样的。我想看看，那些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
“我知道，我现在的剑道，在你面前不值一提。但我会变强的。总有一天，我会铸出一柄能配得上你的剑，练出一套能让你认可的剑法。”
张无忌看着她。
“你要跟着朕，可以。但朕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朕的世界，不养闲人。你跟着朕，就要为朕做事。朕要你，成为朕的剑。”
李寒衣皱眉。“你的剑？”
“朕的魔天朝，需要高手坐镇。你的剑道，虽然还未大成，但已经站在了此界的巅峰。在朕的世界，你也能排进前列。朕要你，替朕守护魔天朝。”
李寒衣沉默片刻。
“好。我答应你。”
她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雪月剑仙李寒衣，愿为魔天朝效力。从今以后，我的剑，就是你的剑。”
【系统提示：李寒衣正式归附！】
【状态：从“试剑”到“归心”】
【原因：被张无忌的剑道境界折服，渴望追随求索更高剑道】
【职位：魔天朝客卿（暂定）】
【当前好感度：80（敬佩、向往、追随）】
【未来可能：好感度继续提升，最终成为张无忌后宫之一】
张无忌伸手，将她扶起。
“起来吧。朕不需要你跪。”
李寒衣站起来，看着他。“那你要什么？”
张无忌笑了。“朕要你的剑。朕要你在魔天朝，成为最强的剑客之一。朕要你，替朕挡住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李寒衣点头。“好。我会的。”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
“张无忌，你的剑道，是谁教你的？”
张无忌想了想。“没有人教朕。朕的剑道，是签到得来的。”
“签到？”
“嗯。朕的世界，有一个系统。每天签到，就能获得奖励。朕的九阳神功、六脉神剑、北冥神功，都是签到得来的。”
李寒衣怔住了。“这……这也太作弊了吧？”
张无忌笑了。“作弊？朕在冰火岛上，签到了十年。十年的孤独，十年的等待，才换来今天的力量。你以为，签到就是躺着变强？”
李寒衣沉默。
张无忌继续道。“朕的每一份力量，都是用时间换来的。朕在冰火岛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直到深夜才休息。朕的九阳神功，是签到得到的，但朕花了三年时间，才将它练到大成。朕的六脉神剑，是签到得到的，但朕花了五年时间，才将它练到收发自如。”
他看着李寒衣。
“签到，只是给了朕一个机会。但真正让朕变强的，是朕自己。”
李寒衣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她轻轻道。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所有人都在抱怨命运不公，抱怨没有机会。但你不一样。你有机会，但你更懂得珍惜。”
张无忌笑了。“走吧。该去处理北莽的事了。”
他转身，向营地走去。
李寒衣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的背影，很高大。高大到，她需要仰望。
【系统日志：李寒衣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85（敬佩、向往、追随、心折）】
【状态：对张无忌的人格魅力和武道境界深深折服】
【心理变化：从“试剑”到“归心”再到“心折”】
【未来可能：好感度将持续提升】
营地内。
北莽的将领们，正在等待张无忌。当他们看到张无忌走来时，齐齐跪倒。
“北莽降将，参见魔主！”
张无忌看着他们。“拓跋菩萨的尸体，处理好了吗？”
种凉点头。“回魔主，已经收敛好了。末将……末将想请魔主允许，将元帅的遗体送回他的家乡安葬。”
张无忌点头。“准了。拓跋菩萨，是条汉子。朕虽然杀了他，但敬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