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散人忠诚度更新:】
· 冷谦:0 → 85
· 彭和尚:80 → 90
· 铁冠道人:75 → 88
· 周颠:85 → 92
· 说不得:100(死忠)
【杨逍忠诚度:88 → 92】
——
张无忌垂眸。
他看着满殿跪伏的身影。
看着冷谦仍以额触地的苍苍白发。
看着彭和尚膝边那串散落的念珠。
看着铁冠道人拂尘尾梢沾的尘灰。
看着周颠靴尖那点干涸的水渍。
看着说不得放在冷谦面前那只凉透的老铁壶。
看着杨逍腰间那枚轻轻晃动的羊脂玉佩。
他开口。
“今夜之事,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
“冷先生。”
冷谦伏首。
“青锋剑已损。”
“明日,往神机营库房,自选新剑。”
冷谦脊背微震。
他缓缓抬头。
望着张无忌。
这少年面容平静,眼底无波。
没有胜利者的倨傲。
没有征服者的怜悯。
他只是……陈述一个决定。
冷谦喉结滚动。
“冷谦……谢教主赐剑。”
他再次叩首。
这一次,额头触地有声。
——
张无忌转身。
他走向法座。
踏上三级玉阶。
坐下。
椅背坚实。
锦缎微凉。
他目视前方。
“今夜议事至此。”
“诸卿各归其位。”
他顿了顿。
“三日后,下山。”
“目标——少室山。”
殿中寂静。
冷谦缓缓起身。
他看着法座上的少年。
看着他平静如渊的双眸。
他忽然想起三十一年前。
阳顶天最后一次召集五散人议事。
那时阳教主鬓边已生白发,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说:“明教交到你们手里了。”
他说:“老夫无能,未能识破成昆。”
他说:“你们莫怪老夫。”
冷谦那时没有回答。
他以为还有机会。
他以为阳教主还能再撑几年。
他以为……
七日后,阳顶天暴毙密道。
那夜,冷谦守在圣火殿外,从子时到天明。
他没有等来阳教主。
他等来的是杨逍,手捧一封遗书,说:
“冷先生,阳教主……去了。”
三十一年后。
又一个少年坐在那张法座上。
他十六岁。
他眉宇间没有疲惫。
他眼底没有犹疑。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
像一座山。
冷谦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身。
向殿门走去。
走出七步。
他停步。
没有回头。
“教主。”
张无忌看着他的背影。
“少室山路远。”
“冷谦……愿随教主同行。”
他迈步。
跨过门槛。
没入殿外夜色。
——
彭和尚。
铁冠道人。
周颠。
说不得。
杨逍。
——依次退出圣火殿。
殿门徐徐合拢。
烛火摇曳。
殿中只剩张无忌一人。
他独坐法座。
垂眸。
看着掌心那枚圣火令·主令。
暗金幽芒,流转如水。
他想起今夜冷谦的那句话。
“老夫便是那只鸡。”
他没有否认。
他不需要否认。
顺昌逆亡。
这是明教三百年来的铁律。
也是他张无忌,从今日起,刻进这座山、这殿堂、这教众骨血里的——
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