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
“你的怕，老衲懂。”
“可老衲问你一句——”
他顿了顿。
“阳教主临终前，在密道中等了七日。”
“他在等谁？”
冷谦伏首不语。
“他在等一个能从他手中接过圣火令的人。”
“等一个能替他走完那条他走不完的路的人。”
“等一个能让明教——活下去的人。”
说不得看着冷谦。
“冷先生。”
“阳教主等的人，今日就坐在这张椅子上。”
“你还要他等多久？”
殿中寂静。
良久。
冷谦缓缓抬起头。
他望着说不得。
望着这个三十年独守后厨、从不参与教务的老僧。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阳顶天还在时，曾与他论及教中诸人。
阳顶天说：“五散人中，冷先生刚正，彭和尚仁厚，铁冠道人持重，周颠率真，说不得——”
他顿了顿。
“说不得是明教的根。”
冷谦当时不解。
阳顶天说：“根不争不抢，不显不露，只是向下扎。”
“枝叶可以枯荣，花果可以繁落。”
“根在，树就在。”
三十一年后。
冷谦终于懂了。
他缓缓起身。
面朝法座。
双膝跪地。
额头触地。
“冷谦……”
他声音沙哑。
“愿奉张无忌为明教第三十二代教主。”
“终生不叛。”
“至死不渝。”
——
【冷谦忠诚度：0 → 85】
【五散人全员臣服完成】
张无忌垂眸。
他看着冷谦。
看着这位七十一岁的老者，终于放下七十一年的倔强。
他没有叫起。
他转向殿侧。
“彭大师。”
彭和尚抬眸。
“五散人议事，以谁为首？”
彭和尚一怔。
明教五散人，向来无首。
议事时各抒己见，争执不下时，便由阳顶天定夺。
阳顶天去后，无人能定。
此刻，教主问他：以谁为首？
他忽然明白了。
他跪地。
“五散人彭莹玉——”
他垂首。
“愿奉冷谦先生为首。”
铁冠道人跪地。
“五散人铁冠道人——愿奉冷谦先生为首。”
周颠跪地。
“五散人周颠——愿奉冷谦先生为首。”
说不得缓缓起身。
他拎着那只凉透的老铁壶。
独臂合十。
“五散人说不得——愿奉冷谦先生为首。”
冷谦跪伏于地。
他脊背微颤。
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以额触地。
一动不动。
——
【五散人结构已变更】
【首领：冷谦】
【权限：可代教主召集五散人议事，决议需经教主最终裁定】
张无忌收回目光。
他抬眸。
望向殿门。
那里，一道赤红身影徐徐而来。
杨逍。
他立于门槛。
大红织金袍，腰悬羊脂玉佩。
他望着殿中。
望着跪伏于地的冷谦。
望着跪了一地的五散人。
望着法座之前、腰悬四令的少年。
他缓缓屈膝。
“光明左使杨逍——”
他垂首。
“恭贺教主。”
“威震全教。”
——
【系统提示：光明顶血夜·事件完成】
【镇压目标：冷谦（臣服）】
【波及目标：彭和尚、铁冠道人、周颠（震慑）】
【旁观目标：说不得（辅助收场）】
【后续目标：杨逍（表态）】
【评价：您以绝对武力击败冷谦，以心理博弈瓦解五散人联盟，以局势倒逼杨逍表态。未杀一人，而威立全教。】
【成就解锁：顺昌逆亡】
【效果：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