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沉船穿著素衣,更显清丽脱俗,满脸都是欢快的笑容,似乎丝毫没受斧头帮分崩离析的影响。
“平之哥哥,你来啦?”独孤沉船看到林平之,笑著挥了挥手。
林平之心头髮毛,只觉独孤沉船越是如此,越是瘮人。
林平之过去坐下,笑问道:“独孤帮主今天来,所为何事啊?”
“这世上已经没有斧头帮了。”独孤沉船笑道,“以后平之哥哥还是叫我妹妹就好啦。”
独孤沉船心情愉悦,宛如换了个人。
风清扬笑道:“平之,沉船已经决定,带我们去见独孤前辈。”
“要杀多少人?”林平之问道。
独孤沉船轻笑道:“如果只去我们三人的话,杀百人足够了。”
“太师叔————”林平之皱眉看著风清扬。
就为去见独孤求败,而要杀这么多人,当真对么?
风清扬笑道:“在我们出发前,先得去灭掉魔教。”
魔教中人,滥杀无辜,百死都难以赎其罪。
风清扬心里已有打算。
独孤沉船笑问道:“平之哥哥该不会觉得魔教中人都是好人吧?”
日月神教弟子不见得都是坏人,正如正派这边不见得都是好人。
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
其实在东方不败的统领下,这些年日月神教的行事,极其低调,很少插手江湖之事。
反倒是五岳剑派內部,明爭暗斗,死伤无数,行径比之所谓的魔教都是不如。
林平之笑道:“魔教中还是有好人的。”
“嘖嘖,想不到平之哥哥居然还有这种想法。”独孤沉船掩嘴窃笑。
风清扬道:“平之,我们好好商议一下,该如何剷除魔教。”
日月神教势大,东方不败武功极高,想要剷除,著实不易。
独孤沉船笑道:“风老,你我联手,杀一个东方不败,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风清扬笑道:“日月神教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东方不败。”
“独孤姑娘,你跟东方不败交过手?”林平之问道。
独孤沉船笑道:“只是对过一掌,那傢伙確实很强。”
就是那一掌,让东方不败决定暂时跟斧头帮联手,並派出教中精锐,协助斧头帮快速攻破了恆山派。
之后魔教中人便迅速消失,又回到了黑木崖。
魔教不除,江湖永无寧日。
风清扬既然已经重出江湖,打算在离开前,为这个江湖再做一件事。
“在杀东方不败前,先得除掉任我行。”独孤沉船笑道,“我知道任我行藏在哪儿。”
任我行离开恆山后,因饱受吸星大法反噬的痛苦,便找地方隱匿起来,正想法子化解反噬。
吸星大法带来的反噬,唯有少林的《易筋经》才能消除。
无论任我行想出何种法子,都是无济於事。
现在正是除掉任我行的好时机。
任我行的结局早已註定,其实不用管,也会被吸星大法反噬而亡。
林平之总感觉独孤沉船来者不善,但她却始终和顏悦色,笑脸相向,似乎已经贏得了风清扬的认可。
林平之也懒得再多说,就看接下来风清扬会如何决定。
杀任我行,杀东方不败,彻底剷除魔教,这件事若能做成,倒也挺爽。
林平之找个藉口,起身离开,快步来到令狐冲的房间。
只见在房间门口,岳灵珊正在跟任盈盈说话。
任盈盈一袭紫衫,神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放心吧,大师兄的伤势已经好很多了。”岳灵珊握著任盈盈的手,“灵素说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能下床活动,再有两个月,就能恢復如初。”
任盈盈眸中噙泪,哽咽道:“那就好,那就好————”
屋中的令狐冲,还在熟睡中,並不知道任盈盈的到来。
林平之几步过去,笑道:“任大小姐,任教主没事吧?”
“我爹好著呢。”任盈盈笑了笑,“多谢林总鏢头的掛齿。”
她心下却觉奇怪,林平之一出现,怎就问起了爹爹的事?
其实任我行目前的状態,並不怎么好,总是头痛欲裂。
“杀人名医”平一指一直陪在身边,想尽法子在医治,却也只能缓解头痛之症,没法根治。
任盈盈在身旁照顾,看到任我行每天都受尽苦痛,也是心如刀割,再加上思念令狐冲,便决定到福威鏢局来看看。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福威鏢局碰到令狐冲。
即便遇不到令狐冲,也能请程灵素去给任我行看头疾。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