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时,又听林平之低声道:“独孤沉船要去杀任教主。”
任盈盈顿时一愣,嘎声道:“当、当真?”
林平之道:“独孤沉船亲口所说,说是知道你们藏在哪儿,打算带著太、太师叔去————”
岳灵珊愣道:“太师叔怎会跟独孤沉船站到一起?”
“那老头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著实不是我们能够猜透的。”林平之笑道。
任盈盈道:“那我得赶紧回去————”
一个独孤沉船,就足以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更別说还多了一个风清扬。
任盈盈满心著急,迫切想要回去。
“斧头帮都垮了,我觉得独孤沉船目前无法得知你们藏身的地方。”林平之心头其实一直都有疑惑,“但独孤沉船还是那么说,可能是知道任大小姐人在福威鏢局,也断定我会將此事告诉你,所以————”
任盈盈愣道:“所以她是想让我带路?”
“有这种可能。”林平之道,“但也不排除她真的知道————”
接下来具体要如何做,还得任盈盈拿主意。
可林平之的话,让任盈盈在瞬间陷入了两难。
感觉无论她怎么做,都有可能落入独孤沉船的圈套。
岳灵珊道:“盈盈姐,我看你最好是別回去,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师兄,相信任教主他们定能应对————”
“我也会说服太师叔,不让他跟独孤沉船同去。”林平之笑道,“要是实在说服不了,我便和他们一起去。”
任盈盈紧紧握住岳灵珊的双手,心头有太多感激的话,此刻却是说不出口。
“盈盈————”
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令狐冲的声音。
任盈盈擦掉眸中的泪水,笑著推门进去。
岳灵珊拉著林平之离开,走远后低声问道:“太师叔真的要跟独孤沉船联手?”
林平之道:“太师叔想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先剷除掉魔教,尚不知这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独孤沉船提的条件。”
“太师叔那么精明的人,总不可能在独孤沉船身上栽跟头吧?”岳灵珊著实猜不透风清扬的想法,“那独孤沉船究竟是不是独孤前辈的闺女,我们还不能確定,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被她牵著鼻子走,总感觉我们真的好傻。”
林平之笑道:“太师叔本来就不是太过精明的人吧?”
“有吗?”岳灵珊诧异地问。
林平之道:“如果他精明,当年也不会被一个妓女骗得跑去江南成婚,反而错过了华山的剑气之爭。”
岳灵珊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笑道:“也对,要是太师叔真的精明,华山派可能就是剑宗掌权了。”
以前岳灵珊瞧不起剑宗,觉得在剑宗的带领下,华山派定不会变得强盛。
可自从得知岳不群所做的那些齷齪事,再加上跟风清扬的接触,她又觉得在剑宗的带领下,华山派照样会变得强大。
其实,当年若是华山派不闹內訌,剑气並未分家,那五岳剑派实力最强的一派,绝不会轮到嵩山派。
两人本来要去前院,结果在途中就碰到了风清扬。
一问才知道,独孤沉船已经离开,暂时回了周宅。
岳灵珊问道:“太师叔,您真的要跟独孤沉船联手?”
风清扬笑道:“剷除魔教,本就没错。”
“可魔教中也有好人呀。”岳灵珊道,“盈盈姐就挺好的,任教主和向左使也————”
风清扬道:“那是你没见过他们杀人如麻的时候。”
岳灵珊垂下头,没法反驳。
別说任我行和向问天,就是任盈盈,手头估摸也沾著无辜者的鲜血。
“平之,你可要同去?”风清扬隨即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问道:“独孤沉船真的知道任我行等人的藏身处?”
“她是这么说的。”风清扬无法分辨独孤沉船话中的真假。
既然独孤沉船要带他去,那他就跟去看看。
处理完这些事,独孤沉船就会带他去见独孤求败。
风清扬期待的是跟独孤求败的见面。
林平之道:“太师叔,独孤沉船是奔著大椿树种来的,没拿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树种前,她是不会回去的。”
“即便回去了,她还是能够回来。”风清扬笑道。
此前独孤沉船被林平之丟在神鵰世界,结果独孤沉船很快就回来了。
不知为何,此刻林平之看风清扬,如同在看一个正要被诈骗集团骗光家產的固执老头。
“明天我们就会动身。”风清扬笑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
任盈盈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