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侏儒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从地上弹射而起,双手摁著心口,叫道:“要死了,要死了————”
生死符入心,正中蛊虫。
若蛊虫还活著,哪怕只是稍微能动一下,这侏儒早已毙命。
程灵素笑道:“看来此法可行。”
林平之笑著看向其余三人,问道:“三位可要拔除蛊虫?”
狼王等人面面相覷,心旁的蛊虫一直都是他们的噩梦。
若能拔除,自然极好,可让林平之动手,总感觉不大对劲。
那侏儒体內的蛊虫被除掉,整个人只觉神清气爽,但转瞬又想到了林平之打入他体內的那冰片,急忙问道:“那玩意儿————”
话音未落,那侏儒突然双手在身上乱抓,喊道:“痒,好痒————”
侏儒的手越抓越凶猛,脸和脖子处登时出现了很多血印子。
林平之笑道:“才一道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
“杀了我,杀了我————”那侏儒在地上翻滚,苦苦哀求。
岳灵珊道:“你一头撞死就好了。”
那侏儒拼尽力气站起,想要一头朝旁侧的石墙上撞去,不料双腿一软,又是一头栽倒。
儘管此刻身体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可真要去寻死,还是很难做到。
林平之又倒了一些酒,化作生死符打入了那侏儒的体內。
那侏儒身体的奇痒越发凶猛,惨嚎声让所有人都觉头皮发麻。
好在林平之隨即一掌挥出,暂时镇住了侏儒体內的生死符。
苦楚隨即消失,那侏儒从地上爬起,一抹脸上的汗水,嘎声问道:“这是什么?”
“生死符。”
林平之笑道。
“竟然真是生死符?”那侏儒一脸震惊,“刚才我看著就像,只是不大肯定,没想到真是,真是才出虎穴,又入龙潭啊!”
林平之转而看向狼王等人,笑问道:“你们考虑得如何了?”
“帮我们杀死蛊虫后,你也会在我们体內种下生死符?”狼王寒声问道。
林平之笑道:“那是当然。”
“所以你跟我们帮主有何区別?”狼王冷冷一笑,“不过也是想要用手段掌控我们,为你做事罢了。”
林平之道:“不一样,我给你们种下生死符,只是不想让你们继续帮独孤沉船来对付我们,但我不会要求你们为我做任何事。
7
“所以呢?”
那胖胖的传功长老哂笑著问。
“所以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半年后再来找我,我便拔除你们体內的生死符。”林平之笑道,“半年的时间,足够我们解决掉独孤沉船了。”
“做梦。”
虎王怒吼。
哪怕被独孤沉船用蛊虫控制,可虎王对独孤沉船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鑑。
林平之不再说话,而是倒酒到掌心,凝为生死符先杀死了狼王等人体內的蛊虫,隨后又往他们体內多种了好几枚生死符。
等那三人被奇痒折磨得一心只想求死的时候,林平之方才挥掌镇住生死符,笑道:“你们可以走了。”
那侏儒嘿嘿一笑,大步朝外走去,边走还边回头看,就看会不会有人突然拦住他。
没想到直到他走出福威鏢局,也没遇到一个人。
狼王等人也是如此,相继离开。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岳灵珊皱眉问道。
林平之笑道:“他们身中生死符,对我们不再是威胁,即便回到独孤沉船那里,独孤沉船还会信任他们吗?”
这些傢伙都是斧头帮的骨干,乃是独孤沉船最仰仗的存在。
独孤沉船一直都想挑拨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关係,那这招反间计,也够独孤沉船喝一壶的。
刚送走四人,又有三人被送来,不是斧头帮的王,就是斧头帮的长老。
林平之跟刚才一样,先用生死符杀死他们体內的蛊虫,然后再放他们离开。
周宅。
独孤沉船脸色阴沉,靠在如烟楼的窗台上,看著外面正在快速转阴的天空。
前来支援的帮中高手,竟先后落入了林平之的手中。
正当她打算去营救时,没想到那群傢伙竟完好无损地走出了福威鏢局。
林平之这是何意?
独孤沉船心头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正想时,那群傢伙已经踏入了周宅。
独孤沉船戴上面具,走下如烟楼,来到前堂。
——
狼王等人就跪在前院中。
看到独孤沉船出现,他们的身子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独孤沉船的声音冷得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