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干脆用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乔蔓被紧紧按在怀里,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和眼神中的怒火显示着她的不甘。
谢佑说:“还想发疯到什么时候?”
她满身狼狈,像是被暴雨摧残的花,连呼吸都在发颤。
一双眼睛通红,泪眼汪汪,她经常会哭,但是每次都会自己擦掉眼泪,之后又会装的像没事人一样,倔强得厉害。
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她嘲讽他那句:“你们都是一样的,装什么无辜。喊你哥,你配吗?”
真不知道他一个男的怎么会这么斤斤计较。
她根本不该闯入自己的生活,她长得好看,眼睛很大也很亮,像是所有情绪都能通过眼睛来表达。
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气质、外貌,包括脾气性格,她说话克制又放纵,恼起来时什么话都敢往外涌。
转来前她一定璀璨明亮,被人关注作为荣耀,她是在包容和欺凌中成长,有人护着她,让她肆无忌惮,有人欺负她,让她无地自容。
但是他不知道,她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被欺负惯了,被整怕了,所有情绪都控制不住,所有话和眼神都是出自于对恐惧的阴影。
她并不是讨厌他,并不是嫌恶他,只是想通过语言来保护自己,让别人以为她也不是很好惹的。
因为在以前的学校,她不敢反驳,不敢反抗,不懂得保护自己,所以只能任由她们欺负。
可是,堕落的灰姑娘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他没义务侍奉她。
远处闪来刺眼的光线,一辆货车向这边驶来,车灯撕开沉沉夜色,江面倒映着摇晃的轮廓,灯痕在水里拖出一道长长的伤,又迅速消散。
谢佑禁锢着她,眼皮垂下,俯视她:“再吼一句?老子救的是人,不是疯狗。”
乔蔓没吭声,眼眶通红,死死瞪着他。
谢佑不耐:“你再瞪?”
乔蔓不管,瞪得更厉害,眸光已经将他千刀万剐。
又是这个厌恶的眼神,看着是真心烦,明明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不知死活非要逞强,眼神从来没有示弱过。
“每天一副太后架子,谁能惯着你?”
乔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再说一遍!”
谢佑眼神讥诮:“我说错了?他们想对你做什么没点数?要不是老子,你有几条命够他们折腾?”
各种各样的肮脏画面全部冲进脑海,乔蔓想象不到十几秒,又被他赤裸裸的侮辱磨掉理智,变得愈发狂燥,她手腕被他紧紧扣住,根本动不了。一气之下,低头狠狠咬他的小臂。他皱了眉,但没放手,冷眼看她发狂的样子。
直到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她才松口。乔蔓抬起头,用膝盖狠狠顶撞他的大腿,边撞边骂:“混蛋!畜生!”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骂不出这么粗鄙的话,她没有胆子。但是今天,她受了太多惊吓,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原来把委屈发泄出来是这么痛快。
谢佑看了眼泛红青紫的牙齿印,掐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你够狠啊。”
乔蔓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把你咬死!”
谢佑皱了皱眉:“有本事再咬。”
乔蔓脸被固住,咬不到,想也没想抬起膝盖接着撞,第二下时,擦过大腿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狠狠滑过,撞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剧痛袭来,谢佑喉间低哼一声,身子明显往下沉了半分,指节骤然收紧,指骨泛白。
下一秒,他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力劲很大,按住她的肩往后推去,乔蔓没防备,腿绊了两下往后退,重重撞在栏杆上,一声闷响在夜色格外洪亮。
他缓步逼近,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栏杆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乔蔓,你他妈是真找死啊。没有我,你早就被他们玩烂了。”
他似笑非笑道:“给我看清楚,是谁把你从垃圾堆救出来的,老子是你债主,不是你孙子。”
最后一句话,之后过了很多年,乔蔓也没有忘记。再也没有人对她说出这种话,没有一个人比他更轻狂。他骄横一世,仿佛他踩过的地,连天都要绕道走。
那时候的她不知所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脱口而出一句“你给我滚啊”。
果不其然的,谢佑听到这话明显恼火,从巷子出来作到现在,忍也忍到极致。
他没有再多说废话,沉着脸,转身就走。
谢佑跨上摩托车,将车把上的头盔扣在头上,刺耳的引擎声响起时,乔蔓才后知后觉,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靠着栏杆呼吸急促,心脏飞速跳动,等缓过劲,抬眼去看他,谢佑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