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暴露的问题，就是耦合度太高。”他转头看李明达，“你爹的气运能量太猛，地脉能量接不住，一碰就炸。现在得想个办法，让这两股能量别直接硬碰硬。”
李明达揉着手腕，玉环还有点温。
“阿兄，你说加缓冲层，具体咋加？”
“简单讲，就是中间插个东西。”李峰调出新的模拟界面，“你看，这是你爹的气运能量流，这是地脉能量流。现在它们直接撞，像两辆马车对撞，肯定翻车。咱们在中间修条减速带，让两辆马车先减速，再慢慢并道。”
光屏上出现一个淡蓝色的透明层，夹在两股金色能量中间。
“这就是缓冲层。”李峰说，“它的作用，是把你爹的气运能量‘稀释’一下，变得温和点，再传给地脉。同时，它还能吸收一部分共振能量，万一真炸了，先炸它，保你们安全。”
李明达盯着那个淡蓝色层。
“这东西……用啥做？”
“用数据做。”李峰把预演时记录的耦合度数据调出来，“小爱，分析一下，帝王气运和地脉能量在哪个频率段耦合最剧烈？”
“分析完成。”小爱说，“在第三到第五息之间，耦合度峰值达到三点二倍。这个时间段，正是陛下念祭文第三句到第五句的时候。”
“好。”李峰点头，“那缓冲层就重点针对这个时间段设计。兕子，你的任务是把这些数据，转化成具体的隔离结构。比如，缓冲层要多厚？能量通过速度要控制到多少？共振能量吸收上限是多少？这些都得算明白。”
李明达眼睛瞪大了。
“我算？”
“对，你算。”李峰说，“你跟你爹血脉相连，你算出来的结构，最贴合实际。而且仪式那天，你是操作员，你亲手设计的缓冲层，你用起来最顺手。”
“可我……我没算过这个啊。”
“现在开始学。”李峰把光屏推到她面前，“小爱会教你。第一步，先把耦合度数据分类。哪些是安全耦合，哪些是危险耦合，分清楚。”
光屏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数据点。
李明达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她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慢慢敲。
敲了十几下，她停住了。
“阿兄，这个危险耦合的数据……好像有规律。”
“啥规律？”
“你看。”李明达指着几个峰值点，“每次耦合度飙升，都发生在地脉能量流拐弯的时候。就像……就像水流撞到石头，会溅起来。”
李峰凑过去看。
还真是。
“地脉能量流不是直线？”他问。
“不是。”李明达调出预演时的地下能量影像，“地底下有石头，有裂缝，能量流会绕路。一绕路，流速就变，方向就变。这时候我阿耶的气运能量怼过来，正好撞在拐弯处，不炸才怪。”
李峰眼睛亮了。
“那缓冲层设计思路就有了。不在中间硬插一层，而是在地脉能量流每个拐弯处，设个小型的局部缓冲节点。就像在急转弯的地方放个减速带，只缓冲拐弯那一下的能量。”
“这个好！”李明达来劲了，“那我现在就算，看有多少个拐弯点。”
她手指飞快操作。
光屏上，地脉能量流的立体模型显现出来。
淡金色的能量像条河，在地下蜿蜒流动。
河上有七个明显的拐弯。
“七个。”李明达说，“最大的拐弯在第四息那个位置，跟耦合度峰值时间吻合。”
“那就重点设计第四息那个节点的缓冲结构。”李峰说，“现在，联系你爹，让他配合测试。”
“现在？”
“对，现在。”李峰看向古镜，“小爱，接通陛下那边，加密通道。”
古镜泛起波纹。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的脸出现。
他还在御花园，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杯茶。
“李峰？”李世民放下茶杯，“又有什么事？”
“缓冲层方案需要测试。”李峰开门见山，“陛下，您那边现在能配合吗？”
“怎么配合？”
“很简单。”李峰说，“您就在刚才预演那个位置，稍微引动一点点气运能量，不用念祭文，就心里想着‘引动’就行。引动的时候，注意感知能量流向，特别是拐弯的地方。”
李世民想了想。
“行，朕试试。”
他站起来，走到祭坛前。
闭上眼睛。
古镜画面里，李世民身上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很微弱，但能看见。
“兕子，监测地脉能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