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启动古镜通道，加密等级最高，连接御花园那边。兕子，玉佩网络保持畅通，跟你大哥那边同步。”
“正在启动。”小爱应声。
古镜表面泛起波纹。
李明达手腕上的玉环亮起微光，她赶紧集中精神。
“大哥，能听到吗？”
“能。”李承乾的声音传过来，听着有点喘，“我已经到指定方位了，阿耶也到了。”
古镜里，画面清晰起来。
御花园东南角，李世民穿着常服站在一个简易祭坛前，李承乾在他旁边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块淡金色的玉牌。
“陛下，准备好了？”李峰问。
“嗯。”李世民点头，“开始吧。”
“行。”李峰说，“现在进行首次完整仪式预演。太子殿下，你先引导地脉能量，按之前练的节奏来。”
“好。”
玉环传来细微震动。
李明达闭上眼睛，感知灵力同步上去。
她“看”到御花园地下，淡金色的地脉能量像水流一样缓缓流动。李承乾的引导像根细针，轻轻拨动那些水流。
水流开始加速。
“地脉能量引导成功。”李明达汇报，“波动平稳，峰值在安全范围内。”
“好。”李峰盯着古镜，“陛下，该您了。模拟祭天环节，念那段特定祭文，不用太用力，试试效果。”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拿起祭坛上的玉圭。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念的是李峰之前给的祭文，不长，就七句。
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古镜画面突然抖了一下。
“帝王气运引动了！”小爱快速汇报，“能量波动开始上升……一点二倍……一点五倍……”
李明达手腕上的玉环开始发烫。
她“看”到地下的情况变了。
原本平稳流动的淡金色水流，突然被一股更粗、更亮的金色能量注入。那金色能量带着威严感，像条金龙，一头扎进地脉水流里。
两股能量撞在一起。
“耦合开始了。”李峰盯着数据，“兕子，监测通道负荷，特别是地脉共振频率。”
“在监测。”李明达额头冒汗，“地脉共振频率……在上升。一点八倍……两倍……两点三倍……”
古镜画面抖得更厉害了。
御花园里，李世民还在念祭文。
李承乾手里的玉牌开始发光，淡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大哥那边能量传递稳定。”李明达说，“但是地脉共振……两点八倍了！快到阈值了！”
“继续监测。”李峰说，“陛下，祭文还有几句？”
“最后两句。”李世民的声音从古镜传来。
“念完。”李峰说，“看看完整引动后什么效果。”
李世民念完最后两句。
瞬间，古镜画面猛地震了一下。
李明达手腕上的玉环烫得她差点叫出来。
“地脉共振三点二倍！超出预期了！”她喊，“通道负荷……负荷在飙升！阿兄，要失控了！”
小爱的警报声响起。
“警告：地脉共振频率突破安全阈值，帝王气运与地脉能量耦合度过高，共振失控风险百分之六十七。”
李峰脸色一变。
“中断！兕子，启动应急中断技巧！太子殿下，同步中断！陛下，停止引动！”
“明白！”
李明达心念一动，感知灵力像拔插头一样“嗖”地从能量线上抽离。
玉环里传来李承乾闷哼一声。
古镜画面中，李承乾手里的玉牌光芒瞬间熄灭，他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石桌才站稳。
李世民停下念诵，手里的玉圭放下。
地下的金色能量流像被掐断的绳子，在空中乱甩了几下，慢慢消散。
静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古镜还在微微震动。
过了三息，震动停了。
“中断成功。”小爱汇报，“通道负荷回落至安全范围。地脉共振频率降至一点二倍。”
李明达长长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手腕上的玉环还红着，但没那么烫了。
“大哥，你没事吧？”她对着玉环问。
那边传来李承乾喘气的声音。
“没事……就是手麻。反冲比想象中大，但缓冲阵法导走了一部分，还能撑住。”
“陛下呢？”李峰问。
古镜里，李世民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