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手腕上的玉环亮起。
她闭上眼睛。
“地脉能量流开始波动……拐弯点出现了……第一个……第二个……”
“陛下，现在慢慢调整引导方位。”李峰对着古镜说，“往左偏一寸试试。”
李世民身体微微向左倾。
“第三个拐弯点能量流速减缓了！”李明达喊，“有效果！”
“好，现在往右偏两寸。”
李世民向右调整。
“第四个拐弯点……流速又快了！不对，这个方向不对！”
“那就回到中间，再往前探半寸。”
李世民回到原位，身体微微前倾。
“稳住了！”李明达睁开眼睛，一脸兴奋，“第四个拐弯点的能量流平稳了！耦合度数据……正在下降！”
小爱实时汇报。
“耦合度峰值从预估的三点二倍，降至二点六倍。缓冲效果初步显现。”
李世民睁开眼睛，身上的金光散去。
他走回古镜前，额头上有点细汗。
“刚才朕感知到了。”他说，“气运能量流出去的时候，确实在某个地方‘卡’了一下。调整方位后，那个‘卡’的感觉就没了，能量流顺畅了。”
“那就是拐弯点。”李峰说，“陛下您刚才成功把部分气运波动，导入了缓冲层。虽然缓冲层还没实体化，但您通过调整方位，模拟了缓冲效果。”
李世民点点头。
“那正式仪式的时候，朕就这么调整？”
“对，但光调整方位不够。”李峰调出新的数据，“缓冲层会消耗能量。您导进去的气运波动，会被缓冲层吸收掉一部分。如果吸收太多，缓冲层自己会撑不住，得实时补充。”
“怎么补充？”
“兕子来补充。”李峰看向李明达，“仪式那天，你除了辅助引导，还要负责监测缓冲层状态。哪个节点消耗快了，你就用你的感知灵力给它‘充电’，保持缓冲层稳定。”
李明达眨眨眼。
“我一边辅助引导，一边监测通道负荷，一边还要给缓冲层充电？阿兄，我只有两只手。”
“所以你得练。”李峰说，“练到能一心三用。就像一边走路一边嚼东西一边看风景，习惯了就好。”
李明达苦着脸。
“这能习惯吗……”
“能。”李世民突然开口，“兕子，你小时候学写字，不也是一边握笔一边认字一边记笔画？一个道理。”
李明达愣了一下。
她想起小时候，阿耶手把手教她写字。
确实是一边握笔，一边认字，一边记笔画。
“那……那我试试。”
“现在就开始试。”李峰说，“小爱，启动三重任务模拟。第一重，模拟辅助引导；第二重，模拟监测通道负荷；第三重，模拟缓冲层充电。”
光屏上出现三个并排的界面。
每个界面都在跳动。
李明达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她先盯住第一个界面，手指虚点，模拟辅助引导。
五息后，切换到第二个界面，监测虚拟的通道负荷曲线。
又五息后，切换到第三个界面，给一个闪烁的缓冲节点“充电”。
来回切换了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手忙脚乱，第二个界面的负荷曲线飙红了。
“停。”李峰说，“乱了。你不能这么硬切，得找到节奏。三个任务不是平等的，有主次。辅助引导是核心，不能断。监测负荷是预警，偶尔看一眼就行。缓冲层充电是应急，需要的时候再动。”
“那我咋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充电？”
“看数据。”李峰调出刚才测试的记录，“缓冲层消耗速度，跟耦合度成正比。耦合度超过二点五倍，消耗加速。超过二点八倍，就得立刻充电。所以你的监测重点，是耦合度数据。耦合度稳，你就不用管缓冲层。耦合度飙，你再动手。”
李明达盯着耦合度曲线看了一会儿。
“懂了。我主要盯耦合度，耦合度稳，我就专心辅助引导。耦合度飙，我再看是调整方位还是充电。”
“对。”李峰点头，“现在再试一次，这次你只盯耦合度曲线。”
模拟重启。
李明达眼睛盯着中间那条耦合度曲线。
曲线平稳，她就操作第一个界面。
曲线微微上扬，她瞥一眼第三个界面，发现缓冲节点还绿着，就不管。
曲线突然跳了一下，她立刻看向第三个界面，发现有个节点黄了，马上“充电”。
这次坚持了二十息，没乱。
“可以了。”李峰说，“节奏找到了。陛下，您那边也再试几次调整方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