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数据有点意思。”
李峰走过去。
“咋了？”
“你看这个。”小爱调出图表，“小兕子现在不是练成了背景输出嘛，稳在百分之三十。但你看这个波动。”
图表上，一条平直的线。
但在平直线下面，还有一条很细的波纹。
波纹很规律，每隔几分钟就起伏一次。
“这是啥？”李明达凑过来。
“这是灵力波动。”小爱说，“你修炼灵力，不是均匀输出的，是有呼吸节奏的。一呼一吸，灵力就跟着起伏。虽然起伏很小，但通道能监测到。”
“起伏会影响通道不？”李明达问。
“会。”李峰说，“你看通道稳定性曲线。”
小爱调出另一张图。
图上，通道稳定性曲线，也跟着有细微波动。
波动幅度很小，就百分之零点几。
但波动频率，跟灵力波纹一模一样。
李明达说，“我呼吸一下，通道就抖一下？”
“对。”小爱点头，“你灵力输出模型，现在是情感共鸣加修炼结合。修炼这部分，有呼吸节奏，就会产生灵力波动。波动传到通道，通道就跟着抖。”
“那咋办？”李明达问，“我总不能憋着不呼吸吧？”
“不用憋。”李峰说，“但得优化模型。”
“咋优化？”
“建立动态平衡模型。”李峰说，“你灵力波动是固定的，改不了。但可以在波动传到通道之前，加个缓冲层。波动来了，缓冲层吸收掉一部分，让传到通道的波动变小。”
“缓冲层咋弄？”小爱问。
“用实时监测加微调系统。”李峰说，“监测小兕子的灵力波动，预测下一个波动是啥样。然后在她输出情感共鸣的时候，微调输出比例，把波动抵消掉。”
“这能行？”李明达问。
“试试。”李峰说，“小爱，设计系统。”
“正在设计。”小爱快速操作。
五分钟后。
“设计完了。”小爱调出系统界面，“系统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监测。”小爱说，“实时监测小兕子的灵力波动频率和幅度。”
“第二部分，预测。”小爱说，“根据监测数据，预测未来十秒的波动趋势。”
“第三部分，微调。”小爱说，“在情感共鸣输出时，自动微调输出强度。波动大的时候，输出调低一点；波动小的时候，输出调高一点。让总输出保持平稳。”
“听起来很复杂。”李明达说。
“用起来不复杂。”小爱说，“系统会自动运行，你只要正常输出情感就行。”
“那现在测试？”李明达问。
“测试。”李峰说，“你先正常输出一次，看看系统效果。”
李明达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
想着阿娘。
玉环亮起微光。
输出开始。
平板上，监测数据实时跳动。
“监测正常。”小爱说，“波动频率，每分钟十二次，跟呼吸节奏一致。”
“预测正常。”小爱说，“预测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五。”
“微调启动。”小爱说，“系统开始自动调整输出比例。”
李明达感觉有点怪。
她输出情感的时候，玉环的光，一会儿亮一点，一会儿暗一点。
但亮暗变化很轻微，不仔细感觉不到。
“输出平稳度提升。”小爱盯着数据，“波动幅度从百分之零点五，降到百分之零点一。”
“通道稳定性呢？”李峰问。
“通道稳定性曲线，平了。”小爱调出图。
图上，原来跟着抖的曲线，现在变成一条笔直的线。
一点波动都没有。
小爱说，“动态平衡模型有效。”
“但有个问题。”李明达说。
“啥问题？”
“我感觉，我输出的时候，有点控制过度了。”李明达说，“系统老让我调输出，我注意力就放在调输出上了。一想调输出，对阿娘的思念就弱了。”
“情感共鸣强度下降多少？”李峰问。
小爱调出数据。
“下降了百分之十五。”小爱说，“过度控制确实会削弱情感共鸣。”
“那咋办？”李明达问，“要输出稳，就得控制。一控制，情感就弱。情感弱了，通道稳了有啥用？”
“得找到平衡点。”李峰说，“你不能完全让系统控制，你得自己学会根据通道反馈，自动调整。”
“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