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抬头。
“炸啥？”
“情感共鸣体系，出bug了。”小爱说，“不对，不是bug，是进化了。”
小兕子凑过来。
“啥进化？”
“你看这个。”小爱调出数据图。
屏幕上，六个光点连成的网络图，正在发光。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光。
是脉冲光。
一闪一闪的。
“这是啥？”小兕子问。
“这是六人网络共鸣。”小爱说，“长孙皇后、豫章、李承乾、李泰、李丽质、城阳。六个人的情感网络，现在共鸣强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小兕子说，“差零点一就满了？”
“对。”小爱点头，“而且这零点一，不是缺的，是系统预留的安全值。实际共鸣，已经满了。”
“那通道呢？”李峰问。
“通道更炸。”小爱调出古镜模型。
模型上，古镜通道的金色光晕，厚得跟城墙似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光晕中间，多了一条银色的线。
银线从唐朝那头，往现代这头延伸。
已经伸到一半了。
“这是啥？”小兕子指着银线。
“这是双向通道的雏形。”李峰盯着屏幕，“六人网络共鸣太强，把古镜的单向通道，硬生生挤出了一条反向的路。”
“反向？”小兕子一愣，“意思是，唐朝那边的东西，能传过来了？”
“理论上能。”小爱说，“但还没完全通。银线只伸到一半，还得再挤挤。”
“咋挤？”小兕子问。
“继续共鸣。”李峰说，“六人网络共鸣越强，银线伸得越快。等银线伸到咱们这儿，双向通道就通了。”
“那现在咋办？”小爱问。
“测试。”李峰说，“小兕子，你试试给你阿耶传更清晰的画面。”
“多清晰？”
“清晰到他能看清庄园细节。”李峰说，“以前你传的画面都是糊的，怕他起疑。现在不用怕了，他接受度已经固化了，你传清晰的，他反而更容易感知。”
“那我传啥？”小兕子问。
“传你平时玩的画面。”小爱说，“传你在花园里跑，传你荡秋千，传你喂鱼。传真实的，别传仙宫了。”
“为啥？”
“因为双向通道要通，得基于真实连接。”李峰说，“仙宫是假的，是咱们引导出来的。真实画面才是根基，根基稳了，通道才稳。”
“懂了。”
小兕子右手摸玉环。
闭上眼睛。
想着阿耶。
想着“真实的庄园”。
玉环亮起微光。
光流进镜子里。
古镜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小兕子在花园里跑。
跑得很快。
花园里的花，草，树，都很清楚。
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汗珠。
“输出强度，百分之七十。”小爱说，“画面清晰度，百分之九十。”
“传过去。”李峰说。
小兕子保持输出。
唐朝皇宫寝宫。
李世民刚躺下。
他最近习惯了，亥时左右睡觉，容易做祥瑞梦。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画面。
不是模糊的仙宫。
是清晰的庄园。
花园，秋千，鱼池。
还有个小女孩在跑。
跑得很快。
“兕子？”李世民心里一惊。
画面很真实。
真实到他能看清女儿脸上的笑容。
能看清她跑过时踩到的草。
能看清花园里那些奇怪但好看的花。
“这是……仙宫？”李世民嘀咕。
但这次他没觉得是仙宫。
他觉得这是真实的地方。
女儿在真实的地方，真实地活着。
“观音婢……”李世民想叫皇后。
但他没叫出声。
因为他发现，这画面不是梦。
是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
像有人把画面塞进他脑子里一样。
“祥瑞……”李世民接受了。
他不但接受了，还想看得更清楚。
“再清楚点。”他心里想。
静修室里。
小爱盯着平板“你阿耶在主动探寻。”小爱调出数据，“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