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李峰说，“系统给你反馈，告诉你现在输出稳不稳。你根据反馈，微调自己的输出。练到后来，不用系统提醒，你自己就能调。”

    “这得练多久？”

    “练三天。”李峰说，“每天练两个时辰。”

    “练啥内容？”

    “练输出比例调整。”李峰说，“系统会模拟不同强度的通道反馈，你根据反馈，调整输出。目标是，在保持情感共鸣强度的前提下，让输出尽可能平稳。”

    “我试试。”

    第一天，练得有点手忙脚乱。

    系统提示：“通道波动，建议调低输出百分之五。”

    李明达赶紧调低。

    调低了，情感共鸣就弱了。

    系统又提示：“情感共鸣强度不足，建议调高输出百分之三。”

    李明达又调高。

    调高了，通道又波动。

    李明达说，“这跟打地鼠一样，这边按下去，那边冒出来。”

    “正常。”小爱说，“刚开始都这样。”

    第二天，好点了。

    李明达慢慢找到感觉。

    系统提示波动，她不是马上调输出，而是先感受一下自己的情感强度。

    如果情感很强，她就稍微调低一点点，不让通道过载。

    如果情感一般，她就保持原样。

    “有进步。”小爱看着数据，“调整准确率，从百分之四十，提到百分之六十了。”

    第三天，李明达基本掌握了。

    系统提示还没出来，她就能感觉到自己输出是不是太猛了。

    感觉到，就微调。

    调得很自然，不影响情感。

    “调整准确率，百分之八十五。”小爱说，“可以实战测试了。”

    “测试啥？”李明达问。

    “测试三次稳定传送。”李峰说，“你传三个小物件到唐朝，传的时候用新学的技巧。看看通道稳不稳，情感共鸣强不强。”

    “传啥？”

    “传你做的剪纸。”李峰说，“简单，小，蕴含情感。”

    李明达找来红纸。

    剪了三只小兔子。

    每只兔子都不一样。

    第一只，蹲着的。

    第二只，跳着的。

    第三只，吃草的。

    “好了。”李明达把第一只兔子放在古镜前。

    她右手按着兔子。

    左手摸玉环。

    闭上眼睛。

    想着阿娘。

    想着“平安”。

    同时，她感受着自己的输出。

    输出有点猛，通道反馈显示轻微波动。

    她微微调低一点。

    波动消失。

    玉环光稳。

    古镜银光亮起。

    兔子化成光点，传过去了。

    “传送成功。”小爱说，“通道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情感共鸣强度，百分之九十。”

    ”李明达说，“第一次成功。”

    “传第二只。”李峰说。

    第二只兔子。

    李明达继续。

    这次输出有点弱。

    她调高一点。

    传送成功。

    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情感共鸣强度，百分之九十二。

    “更好了。”小爱说。

    第三只兔子。

    李明达已经熟练了。

    输出，微调，传送。

    一气呵成。

    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情感共鸣强度，百分之九十五。

    “三次全成。”小爱说，“通道稳定性拉满，情感共鸣强度还提升了。”

    “周期性衰减呢？”李峰问。

    小爱调出长期监测数据。

    过去三天的曲线。

    原来每天固定时间往下掉的坑，彻底没了。

    曲线是一条完美的水平线。

    “周期性衰减，基本消除。”小爱说，“动态平衡模型加自动调整技巧，把通道稳定性提到了新阶段。”

    “那现在通道能随便用不？”李明达问。

    “还不能随便用。”李峰说，“但可通行稳定性显著增强了。以后你传东西，成功率会高很多，风险会低很多。”

    “那我阿娘那边呢？”李明达问。

    小爱调出古镜画面。

    唐朝御花园寝宫。

    长孙皇后坐在榻上。

    她手里拿着三只红纸兔子。

    看着兔子，她脸上带着笑。

    很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