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级传输，搞具体点。”
小爱凑过来看。
屏幕上是个流程图。
左边是李世民，右边是长孙皇后。
中间是小兕子。
“双轨方案。”李峰说，“对李世民，隐匿级。对皇后，完整级。”
“咋个双轨法？”小兕子问。
“就是同时传两个画面。”小爱说，“一个画面打上自然灵气标签，传给李世民方向。另一个画面正常传，传给你阿娘。”
“我能同时传俩？”小兕子瞪大眼睛。
“能。”李峰说，“你玉环现在能分五股线，分两股算啥。”
”小兕子搓搓手，“那现在练？”
“练。”李峰说，“小爱，把方案具体化。”
小爱在平板上划拉。
“隐匿级画面，复杂度控制在简笔级。完整级画面，可以到工笔级巅峰。”
“传输频率呢？”
“同步传输。”小爱说，“你脑子里想两个画面，一个简笔的，一个工笔的。玉环会自动分两股灵力，一股打标签，一股正常传。”
“试试。”小兕子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闭眼。
脑子里开始想。
左边想个简笔花园。
就几朵花，一条路。
右边想个工笔全景。
房子、太阳能板、窗户、门、花园里每一朵花。
想得很细。
玉环的光炸开。
炸成两股。
一股青光很淡，像雾气。
一股青光很亮，像月光。
两股光，同时连向古镜。
镜面波动。
波动分成两种频率。
一种频率很自然，融在空气里。
一种频率很清晰，带着思念。
“传输成功。”小爱盯着平板，“隐匿级画面，复杂度简笔。完整级画面，复杂度工笔级巅峰。”
“李世民那边啥反应？”李峰问。
小爱调出数据。
“干扰场震动强度……0.2级！几乎没反应！”
“皇后那边呢？”
“皇后玉佩亮了。”小爱说，“她收到了完整画面，清晰度百分之百。”
“但有个问题。”李峰说。
“啥？”
“你同时想两个画面，灵力输出能稳住吗？”李峰问。
小兕子感受了一下。
“有点累。”
“正常。”李峰说，“双轨输出，相当于一心二用。你得练。”
“练分心。”李峰说，“左手画圆，右手画方那种。”
小爱在旁边点头。
“我设计个训练程序。屏幕上会出现两个画面，一个简笔，一个工笔。你同时看，同时用玉环传。”
小爱把平板立起来。
屏幕上左边出现简笔花园。
右边出现工笔庄园全景。
小兕子盯着屏幕。
右手摸玉环。
闭眼。
脑子里开始分。
左边想简笔。
右边想工笔。
玉环的光又炸开。
两股光，连向古镜。
“传输成功。”小爱说，“但右边工笔画面，清晰度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