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凑过来看。
屏幕上是个流程图。
第一步：设计不同复杂度的庄园画面。
第二步：通过玉环传给长孙皇后。
第三步：小爱监测李世民那边的反应。
第四步：找到他的感知阈值。
“啥叫阈值？”小兕子问。
“就是他能感觉到的最低限度。”李峰说，“比如你传个简笔画，他感觉不到。你传个高清照片，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就是阈值。”
“懂了。”小兕子说，“那现在开始？”
“开始。”李峰说，“小爱，模拟帝王气运干扰模式。”
小爱点头。
她在平板上划拉几下。
屏幕上出现一个虚拟模型。
模型中间是玉佩网络，五个光点。
模型外围，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就是帝王气运的模拟干扰场。”小爱说，“它会自动探查异常灵力波动。网络传输越复杂，波动越明显，它探查得越厉害。”
“那咋测？”小兕子问。
“你传画面，我监测干扰场的反应。”小爱说，“干扰场震动强度超过0.5级，就说明李世民感觉到了。”
“好。”小兕子说，“那我先传个简单的。”
她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闭眼。
脑子里想庄园花园的一角。
就一朵花。
简笔画级别。
玉环亮起青光。
青光连向古镜。
镜面波动。
画面传过去了。
小爱盯着平板。
“干扰场震动强度……0.1级。微弱，李世民没感觉。”
“好。”李峰说，“升级，传个工笔级的。”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想整个花园。
花、草、树、小路。
想得细一点。
玉环青光变亮。
镜面波动幅度变大。
画面传过去了。
小爱盯着数据。
“干扰场震动强度……0.3级。还是弱，李世民可能有点模糊感应，但不确定。”
“再升级。”李峰说，“传个写实级的，带细节。”
小兕子咬牙。
脑子里想庄园全景。
房子、太阳能板、窗户、门、花园里的每一朵花。
想得特别细。
像拍照片一样。
玉环青光炸开。
镜面剧烈波动。
画面传过去了。
小爱突然“啊”一声。
“干扰场震动强度……0.7级！李世民感觉到了！”
“具体啥反应？”李峰问。
小爱调出古镜的感应画面。
镜子里，唐朝御书房。
李世民正在批奏折。
批着批着，他突然抬头。
皱眉。
看向窗外。
看了好久。
“他在疑惑。”小爱说，“他感觉到一股异常波动，但不知道是啥。”
“玉佩网络呢？”李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