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小兕子问。
“因为你分心了。”李峰说，“注意力一分为二，工笔画面就画不细了。”
“那咋整？”
“多练。”李峰说，“练到不用想，自动分。”
小兕子咬牙。
又练了十几次。
练到第十三次的时候。
玉环的光稳了。
两股光，一股淡，一股亮。
同时传出去。
“清晰度恢复了！”小爱说，“工笔画面，百分之百！”
“李世民那边呢？”
“干扰场震动强度0.1级。”小爱说，“稳得一批。”
“好。”李峰点头，“双轨方案，成了。”
小兕子喘了口气。
“累死我了。”
“休息五分钟。”李峰说，“然后测试稳定性。”
五分钟后。
小爱启动监测。
“双轨运行，持续传输十分钟。”
小兕子再次摸玉环。
双轨输出。
镜面波动。
波动很稳。
十分钟后。
小爱看着数据。
“双轨运行稳定。李世民感知停留在‘祥瑞梦境’层面，没有进一步探查。”
“皇后那边呢？”
“皇后接收稳定，情绪安宁。”
“通道结构呢？”李峰问。
小爱调出通道模型。
模型上，古镜通道的线条，正在变化。
原来是一条粗线。
现在，粗线分成了两条细线。
一条细线带着自然灵气标签。
一条细线带着思念灵力。
两条细线并行，互相不干扰。
“通道结构优化了。”小爱说，“双轨并行，让通道的承载能力提升了。”
“啥意思？”小兕子问。
“意思就是，原来通道像一条单车道。”李峰说，“现在变成双车道了，能同时跑两辆车。”
“还有更牛逼的。”小爱说，“双轨体系，正在加速通道的时空适应性变化。”
“啥变化？”
“你看这个。”小爱指着模型上的数据，“原来通道适应两个时代的时空规则，速度很慢。现在双轨并行，适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为啥？”
“因为双轨传输，相当于同时给通道输入两种频率。”李峰说，“一种频率贴近唐朝的自然灵气，一种频率贴近现代的情感波动。通道同时接收两种频率，适应起来就快了。”
“那以后通道会更稳？”
“对。”李峰说，“稳得能传更多东西。”
小兕子眼睛亮了。
“那……我能给城阳阿姐和丽质阿姐也传画面吗？”
李峰一愣。
“她俩？”
“对。”小兕子说，“阿娘能看完整的，阿耶只能看简笔的。那两位阿姐呢？她们戴了玉佩，是网络内部，但……她们不是阿娘。”
李峰想了想。
“有道理。”
小爱快速计算。
“网络内部成员，确实可以分级。皇后是核心，接收完整级。两位公主可以设个中间级。”
“中间级是啥？”小兕子问。
“比完整级简略，但比隐匿级详细。”小爱说，“比如工笔级画面，